膊。
郎中叹了口气,说道:“抱歉了叶夫人,令公子是突发心疾,从发作到死亡,太快了,根本就来不及救治,这个病很少见,可是一旦发现,除了死没有其他结果。老夫赶到的时候,令公子已经咽气有些时间了。”
心疾?
徐蕾再次崩溃了,这不是自己原本给徐蕊设计好的死亡剧本么?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死的是长生,不是徐蕊!
她费尽心机筹谋这么多天,以为自己是黄雀,怎么会犯下这种错误?
她脱力一般瘫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明明只给徐蕊准备了毒药,为什么会死的会是长生?
郎中被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叶无言见状上前拉开徐蕾,听到“心疾”两个字只觉得心口发闷。
此时的他,甚至没有怀疑过这是徐蕾自己的手笔。
他只觉得难以置信,昨天晚上叶长生还过来跟他请了安,说如今的功课大有进益,怎么如此突然人就没了?
郎中看到叶无言撑住了徐蕾,这才耐心解释道:“想必这段时间,令公子一定是高强度的集中注意力,并且没有给自己什么休息的时间,他心事太重了,加上对自己要求太高,就会容易好出现这种情况……唉,都是压力太大了。”
徐蕾脑子里嗡嗡作响,哪里听得进郎中这一套说辞,她猛地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嬷嬷,嬷嬷也是一脸惨白,差点站不稳。
她显然也没想过会出这种岔子,毒药早就交给下面的人了,药只会下给徐蕊,怎么会到了长生嘴里?
嬷嬷瞬间还想着,莫非是巧合?难道公子真的只是心疾发作?
此时的徐蕾,脑子里也是无数念头在脑子里撞来撞去,每一个都让她浑身发冷。
她再次跌倒在地,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去质问嬷嬷,腿却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当着叶无言的面前,也不方便问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叶无言打发郎中出去,又看着下人上前用白布盖住了长生冰冷的身体,那白布白得晃眼,晃得她眼睛生疼。
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费尽心机抢来的地位,筹谋多年想要给长生铺路,结果到最后,反倒亲手送走了自己的儿子?怎么会错成这样?
眼看着叶无言要出去筹备别的事,徐蕾猛地抓住叶无言的袖子,疯了一样念叨:“不是的,不对,一定是徐蕊,一定是徐蕊她搞的鬼!她恨我,她害了我的长生!你快去杀了她给长生报仇啊!”
叶无言被她喊得头疼,看着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