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撇嘴,“真市侩,跟自己老婆还要讲钱。”
霍至臻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不讲钱,那讲肾行吗?”
“……”
温之澜推开他,“在商言商,商人就应该讲钱,请保持你身为商人的优良传统。”
“呵呵呵……”
霍至臻笑着在她脸上轻咬了一口。
“你干嘛?”
老是喜欢咬人,温之澜嫌弃的擦了擦被咬过的地方。
霍至臻扯开她的手又亲了亲她,然后才拉着她往上走,沉郁了几天的心终于放了晴。
这栋房子所有装饰品,百分之九十都是古董珍品,毫不意外,温之澜在卧室里也瞧见了不少。
明朝的香炉,清朝的花瓶,就连那盏漂亮的台灯都是上个世纪的外国古董。
住在这样的房子里,温之澜有种荒唐的错觉,像是自己也变成了一件艺术品。
她看着在换家居服的男人,忍不住问,“为什么家里要摆这么多古董啊?”
“这些都是爷爷的收藏,他认为好东西就是要摆出来让人看,所以从来不放进保险柜。”
“你爷爷真大方!”
“也是你爷爷。”
“我们爷爷真大方。”
霍至臻笑出声,“说什么呢?”
温之澜趴在床上,笑盈盈的说,“我感觉自己晕古董了,住在这里太幸福了。”
“你的表情像是老鼠掉进了米缸。”
他这样说,她倏地爬起来,绕过去帮他系扣子,“我的藏品有限,新店开业,能不能在这边拿几件去撑场面啊?”
男人懒懒的上扬一个音调,“嗯?”
“我保证,等我的店步入正轨,就把那些宝贝还回来!”
她讨好的抱着他的腰,轻轻晃了晃,“行不行?”
身体贴在一起这么晃,霍至臻眸色深了几度,“大白天的,太太就要用美人计?”
察觉到什么,她松开他后退一步,转身朝外走,“我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啊!”
男人一只手就把她捞回来了,扣在怀里,眉目幽深的看着她,“我对太太的美人计没多少抵抗力。”
她脸都红了,“我没那个意思,霍至臻,大白天你别这样。”
“谁规定白天不行的?”
“我规定的。”
“你说得不算。”
“……”
后面的时间,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