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浩瀚,如同这片深海,温之澜依偎在他身边,心情很平静,平静到有了几分聊天的欲望。
她玩着他领口的纽扣,淡笑着说,“霍总,真正接触下来,你的性格真是蛮好的。”
每次她生气,她胡作非为,他都能照单全收,仅有的一次冷战,也因为她住院而结束了。
霍至臻被她这句话惹得发笑,“真应该让公司员工和董事会都来听听你这句话。”
她眨眨眼,“你在公司里的形象是很凶的老板吗?”
“不凶。”他斟酌了下,“准确说应该是严格。”
他是一个严格的老板,严格要求自己,也严格要求每一件事。
温之澜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在他的脖颈处轻刷着,“严格我是认同的,刚认识你的时候,我也有点怕你来着。”
他被她的睫毛刷得想笑,抬手按了按她的脑袋,“现在还怕吗?”
“不怕了。”想了想,她还是严谨的补充,“大部分时间不怕。”
偶尔踩线还是会怕。
可是被他这么宠爱着,她渐渐也有点找不到北,不知道他的底线是什么了。
他总是这么温柔,偶尔强势也是在床上,别的时候都很好说话的样子。
霍至臻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们是夫妻,互相尊重,互相理解,我们之间是绝对公平的,我不喜欢我的妻子惧怕我。”
她挽起笑,“那我可以爬你头上胡作非为吗?”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忍不住捏她的脸颊,然后暧昧的看着她说,“不过,某些时候你确实是骑在我头上了。”
“……”
温之澜在那双深邃又逐渐不正经的眼睛里会过意来,顿时红了脸,羞恼的翻身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