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她顿住了动作,“我哪里做错了,或者说错了,霍总提醒我一下吧。”
“……”
霍至臻没说话,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放在了她手边,“礼物越贵重,诚意越多,太太,哄你开心是我义务。”
温之澜搁下眉笔,拿起盒子打开,里面不是珠宝,而是一枚银元。
民国三十八年的竹子币,雕刻精细美观,名胜甲秀楼和翠竹图压印清晰。
她拿起来嗅了嗅,原味包浆,底光犹存,品相非常难得,入盒的评分也很高,算是极品了。
这枚银元……少说也要五百万左右。
温之澜合上盒子,对着镜子里的男人嫣然一笑,“多谢,霍总破费了,我非常喜欢。”
喜欢是真的,她手里虽然也有同样的银元,可品相远不及眼前这枚。
霍至臻俯身,在她化了一半妆的脸上亲了亲,“太太,昨天我态度不好,我跟你道歉。”
温之澜捏着盒子,纤细的骨节隐隐泛白,她轻轻的‘嗯’了一声。
男人直起身,抬手摸了摸她的发心,“不打扰你化妆,我去书房,好了叫我。”
“知道了。”
她抿着唇,视线落在丝绒盒子上。
等他离开很久,她还是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都决定转心搞钱了,他干什么又要来扰乱她的心呢。
温之澜叹口气,再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就找不到之前的坚定了。
她拉开抽屉,把盒子放进去,气恼的自言自语,“送这种礼物来瓦解我的意志力,真是太卑鄙了。”
他送她珠宝的话,她可能也不会这么动容了。
这可是竹子币!
还是珍品!
唉。
她忽然一下子就泄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