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过来找我,你的事不归我管。”
“霍至臻,你真的变了!”傅时淼泪眼朦胧,“你以前都不会这么对我,不管我犯什么错,你都会原谅我,你是因为受了温之澜的蛊惑,才这么对我的,对吗?”
“她是我的妻子,我向着她理所当然,你本质上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希望你搞清楚这点。”
“霍至臻!”傅时淼彻底崩溃了,哭着指着他,“要是今天站在这里的人是江如蓝,你也能说出这句话吗?”
“出去!”霍至臻彻底被她惹火,“我以后不想再看见你。”
“你……呜呜呜”
傅时淼捂着嘴哭着跑了出去。
李迟让保镖跟着她,怎么说都是傅时礼的妹妹,真在国外有个好歹,也不好跟傅家交待。
李迟重新走进会议室,“霍总,我让保镖跟着她……”
“让保镖回来,通知傅家,让傅家自己派人跟着。”
“……是,霍总。”
“李迟。”霍至臻叫着他的名字,语气冰冷,“以后傅三小姐的事,不许再插手半分。”
确实不能再惯着了,总是围着他们这群有妇之夫转悠,能有什么好结果。
李迟心一惊,“是,霍总。”
这是要彻底划清界限了。
霍至臻捏着眉心,“吩咐下去,今晚加班,把事情解决了就回海市。”
“是,霍总。”
李迟转身离开。
霍至臻拿起自己的手机,他自嘲的笑了下,最近他的手机似乎命不好。
拔出手机卡,他将手机丢进了垃圾桶。
忙到后半夜,把事情解决,霍至臻一刻没有耽误就去了机场。
十个小时后,飞机落地海市。
霍至臻让司机驱车去了温澜潮生。
张强告诉他,他的霍太太拖着行李住进了自己的店里。
刚好是下午,海市阴了好几天,今天终于是放晴了。
劳斯莱斯停在店门口,车窗降下,霍至臻望着装修好的店,【温澜潮生】四个大字苍劲有力,古色古香的装修风格更是让人耳目一新。
盯着看了会儿,霍至臻下了车,做好了要哄她的准备。
店门是开着的,他迟疑着推门而入。
门口响起一阵清脆悦耳的风铃声。
温之澜正在擦拭摆台上的藏品,听见声音回过头去,瞧见来人后怔了一秒,但还是抬腿朝他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