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死了。”
霍至臻,“……”
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最后成功把傅时礼从洞里给拽了上来。
上是上来了,但他的腿大概是伤得不轻,碰都不能碰。
霍至臻无语的说,“你在洞里怎么不吭声?”
傅时礼黑着脸,没好气地说,“你要是被个女人推洞里,你也不会吭声!”
霍至臻头疼的指挥着保镖,“把傅二少抬到车上,送他去医院。”
“是,霍总。”
折腾到凌晨两点多,一行人去了医院的急诊。
靳欢倒是没有大碍,一点小破皮的蹭伤,傅时礼就没那么幸运了,小腿骨折,打着石膏吊了起来。
温之澜推开傅时礼的病房门,没什么好脸给他,“欢欢的钥匙呢?”
傅时礼冷着脸,“她把我的腿弄断了,我没找律师起诉她,她还想跟我要钥匙?”
“不然呢?”温之澜不知道这两点有什么矛盾,“你要起诉就去,没人管你,你没有理由拿着她的家门钥匙不还……傅二少,这也就是她没出事,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傅时礼简直要气笑了,“你不放过我?你拿什么不放过我?去跟霍至臻吹枕头风吗?”
“怎么,你嫉妒啊?”温之澜现在看他就一肚子火,“你现在挺惨的,要不然你也跟他撒个娇好了。”
“温之澜!”
傅时礼咬牙切齿的瞪着她,俊美的脸上充斥着不屑和戾气,“别以为你嫁给他,我就不敢动你!”
温之澜深呼吸,“恼羞成怒了?也是,这件事去哪里说,都是你无理,欺负一个女人,傅二少,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你这个该死……”
傅时礼岂止是恼羞成怒,简直恨不得撕了她,可刚一动弹,就被腿上钻心的痛给折腾得差点晕过去。
他的脸色太难看,温之澜也不想继续跟他废话,环顾了一眼病房,最后在沙发上瞧见了他脏兮兮的外套。
温之澜走过去直接翻他的外套口袋,果然,她一下子就找到了欢欢的钥匙。
温之澜指尖套着钥匙圈,转着朝还在生气的男人挑眉,“傅二少,好好养伤,别瞎折腾,万一落下残疾,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她也不给傅时礼骂骂咧咧的机会,哼了声就走出了病房。
时间不早了,这个点了,大家都累了。
温之澜拿回靳欢的钥匙,拉着她去了停车场,亲自开车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