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纷纷扰扰就这么归于安静。
温之澜的心也一点点安静。
她花了一年多时间,始终没能走到霍至臻心里爱情的那个位置上,看样子再努力几十年也不会有机会去到那里。
她只是想不通,明明中午的时候他们还那么好那么亲密那么恩爱……怎么才几个小时没见,再见面就把一切都打回原形了呢?
她想了很久才想明白这件事,没有爱情做底色的婚姻,再好再亲密再恩爱,也经不起半点的波澜。
江如蓝掉几滴眼泪,她这一年的努力都化成了泡影。
呵。
她到底还是输了。
温之澜擦掉卷土重来的眼泪,输就输了吧,她……愿赌服输。
……
温家。
一年多没有回来了,这里半点变化都没有。
有人长期负责打扫,所以别墅里窗明几净,就好像她不是一年多没回来,而是出了个门,再回来一切都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就连家里的佣人也都还是服侍过爷爷的老人,温之澜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跟她打招呼,紧绷的情绪有再次崩溃的迹象,她慌忙别开眼上了楼。
她的卧室从前被温眠眠霸占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如初了,跟她之前住过的样子半点区别都没有,就连挂在架子上的大衣,都像她平时习惯的那样挂在上面……
这么了解这里的布局,除了沈聿,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温之澜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忽然觉得自己很累,这一年多,她明明过得很好,可是为什么仔细回想,每一天都这么累呢?
温之澜靠在沙发上,日暮西山,天色黑沉,她就这么恍惚着睡着了。
她睡了很长很长的一觉。
醒来之后,天色依旧黑沉,她就这么静静望着漆黑的夜幕,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逐渐缓过来。
缓过来之后,她第一个电话打给了靳欢。
晚上十点半,这个点靳欢刚洗完澡躺在床上,“澜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
“澜儿?”
“我……”
“你声音怎么哑了?感冒了吗?”
“不是。”温之澜烟波温淡,“欢欢,我可能……要离婚了。”
靳欢,“……”
第二个电话,温之澜打给了谭澈。
八百年不联系的人,忽然打电话过来,谭澈直觉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