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啧。
男人砸嘴,“真娇气。”
丢下这三个字,他下床把卧室的小药箱拿了过来,精准找到了适合的药膏。
结婚一年多,他对她的娇气算是有了切实的体会,在床上稍微用点力,她身上就要留下惨烈的痕迹,偶尔激情过头也会受点伤,所以卧室常备着各种药膏。
霍至臻按着她,打开药膏给她涂抹。
温之澜冷着脸,继续挑衅,“我就是娇气,有本事你跟我离婚啊!”
“我有本事不让你离婚,你这么娇气,除了我,还有谁惯着你?”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霍总,别这么自恋,我想找个条件好又不朝三暮四的男人易如反掌。”
霍至臻给她涂好药膏,把药箱搁在床头柜上,凝视着她的眼眸问,“我什么时候朝三暮四了?”
“你不仅朝三暮四,你还自以为是!”温之澜想到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行为就火大,“我跟保镖吃饭就是越界,那你呢,你跟女明星勾勾搭搭算什么?出轨吗?!”
意识到她还在替那个保镖说话,霍至臻很难再维持好脸色,“温之澜,所以你是在为了那个保镖跟我闹?”
“……”
温之澜所有的愤怒戛然而止,不是不生气了,而是她听到这句话,忽然就明白他们之间根本没法继续沟通。
她闭了闭眼,“霍至臻,我累了,要休息,要么你去睡客房,要么我去。”
霍至臻眼底的眸光有些冷,“我甚至没对那个保镖做什么,你也要这样?”
温之澜不想跟他说话,拿起枕头就下床往外走,为了走,她连鞋子都没穿。
霍至臻看着她光着的脚眼皮突突地跳了跳,然后疾步过去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不顾她的挣扎,把她塞回被子里,然后他在她身边,隔着被子抱着她。
灯关上,卧室陷入黑暗。
霍至臻轻叹一声,“太太,别跟我闹了,行吗?我都被你抓伤了,这还不足以让你消气吗?”
温之澜不说话,看着漆黑的天花板,然后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
霍至臻抱紧了她,“今天你让人打了江如蓝,也抓伤了我,如果这还不能让你消气,你再打我几下出气,行吗?”
她别开脸,拒绝交流。
他亲了亲她的脸,“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我答应你,她拍完这部戏就会离开海市,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