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有,我不想在他心里屈居人下,你明白吗?”
“明白,我明白的。”靳欢再了解她不过了,“那你就再看看呗,看他的表现再做决定,反正也不急。”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温之澜望着男人沉睡的身影,“他救了我,我怎么也不能再跟他闹得太僵,不管最后能不能在一起,我都得记着他的救命之情。”
做人总不能真的一点良心都没有。
能被他倾一城之力搭救,温之澜又不是木头,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同一间医院,相隔着几个病房,温眠眠比温之澜晚一个小时才苏醒。
她睁开眼看见的不是医生,而是沈聿。
沈聿单手插兜站在床边,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你醒了?”
“怎么是你?”温眠眠的麻药劲还没过,没什么力气,“我这是在哪里?”
“这里是医院。”
“医院?”温眠眠闭上眼睛,努力回想了下之前的事,跟着又睁开眼,挽起了唇间,“这么说,我的肾移植手术做完了?”
沈聿眼神冷淡,“你是真不怕死。”
“沈聿哥哥,我就是怕死才这么做的啊。”温眠眠虚弱地笑,带着点得意,“手术应该很成功吧,温之澜怎么样了?”
“她没事。”
“喔。”温眠眠没有察觉任何不对劲,一脸漠然地说,“看吧,摘一个肾而已,她死不掉,而我又能活下去,这么两全其美的事,她身为姐姐的,却非要逼着我铤而走险。”
“你这样对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算让你活下来了,生不如死的感觉,或许还不如死了的好。”
“你干脆说我得罪了霍至臻好了。”温眠眠一脸无所谓,“手术做完了,他是太子爷怎么了,他也不能再把这颗肾挖出来还给温之澜吧!”
闻言,沈聿笑了一声,凉薄而森冷。
温眠眠皱起眉心,“你笑什么?”
“当然是笑你说错了。”
“我说错什么了?”
“眠眠。”他叫着她的名字,带着怜悯,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道,“你有没有得罪霍至臻我不知道,不过你真真切切的得罪到我了。”
“……”
温眠眠愣愣地看着他,跟着恼羞成怒,“你什么意思?”
沈聿微抬起下巴,睥睨着道,“从这一刻开始,不管你是生还是死,我都不会再管你。”
温眠眠倏地瞠大了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