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了,随便他吧。
昨晚和靳欢说了快半夜,一大早又起来做各种检查,这会儿确实有点犯困。
她在这边补觉,他那边工作,倒也互不影响。
温之澜睡觉的时候,那些检查报告陆陆续续都出来了,她向来都是健康宝宝,报告自然都很正常。
霍至臻一边听着会议,一边翻看她的那些报告,除了没出结果的,手里这些都没有任何异常,他稍微放下心来。
会议开到十点半才结束,他刚关掉电脑,温之澜打着哈欠从床上爬坐了起来。
霍至臻搁下笔记本走过去,坐在床边把她抱进怀里,“醒了,渴不渴,要喝点水吗?”
“要喝。”
“好。”
霍至臻松开她,给她倒了杯温水,端着送到她唇边。
温之澜迟疑着张嘴喝水,解了渴,她才开口说话,“霍总,其实我没受伤,可以自己吃饭喝水。”
“我知道。”
说着知道,他拿了件羊绒开衫披在她肩膀上,“中午有想吃的吗?我让厨房做了送过来。”
温之澜靠在枕头上,手被他捏在掌心,有些懒散地说,“随便炒两个菜就行,别太多。”
“好。”他握着她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亲,“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听说温眠眠也在这个医院,她怎么样了?”
“她出院了。”
“……”
温之澜顿住,“你让人把她赶出去了?”
“不是我。”霍至臻凝视着她漂亮的眉眼,淡笑了下,“是沈聿。”
沈聿断了温眠眠所有的经济来源,医院说到底也不是慈善机构,所以温眠眠只能自行出院。
温之澜被他突然的那个笑弄得有些懵,然后发现他说完‘沈聿’的名字就一直这么看着她,她这才有几分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似乎是相当介意她当下的反应。
她清了下嗓子,“我还以为是你呢。”
霍至臻抿直了薄唇,跟着又淡笑道,“太太,你似乎有点失望,还是说,沈总这么做,让你感动了?”
虽然他不认为姓沈的这么做有什么值得感动的地方,但女人向来是感性的动物。
温之澜有些无语,“他把温眠眠赶出医院,我就要感动?我的感动也未免太廉价了。”
霍至臻眼底的淡笑加深了几分,“确实没什么好感动的,他们两个本来就是蛇鼠一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