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温眠眠和江如蓝狼狈为奸,温之澜没有打草惊蛇,只是吩咐陈最继续盯着她们。
出院这天,霍至臻接她回了海月湾。
反抗无用,温之澜被迫又回到了那间别墅。
只是……
她越来越难以忍受男人的触碰,只要一想到俞念安恶心她的话,她就连他靠近一点都变得难以忍受。
温之澜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温柔依旧,绅士依旧,就连无情也依旧。
霍至臻将牛奶搁在床头,轻声叹息,“不用这么看着我,太太,你不喜欢,我今晚住客房,喝了牛奶就早点休息吧。”
温之澜抿了抿唇瓣,眼神冷漠,“我明天要去温澜潮生,要去医院陪欢欢,你可以让保镖监视,但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霍至臻苦笑,“好,知道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变成了这样。
可他又能如何,她此刻这样虚弱和脆弱,他又怎么敢让她再有半点不顺心。
他越是这样,温之澜就越觉得讽刺,她不甘心,也不想让他好过,于是冷声掀唇,“霍至臻,你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吗?”
男人的脚步顿住,背影变得僵硬。
温之澜噙着从心底冷到眼眸的寒气,把话说得更加直白难堪,“霍至臻,婚后你跟别的女人发生过关系吗?”
落在腿侧的手收紧成拳头,霍至臻的眼中翻滚出戾气和阴鸷,他再也不能问心无愧给出她答案。
良久。
拳头松开,他声音平淡,“早点睡吧,别胡思乱想。”
说完这句,男人走出了卧室。
温之澜收回视线,盯着冒着热气的牛奶看了几秒,最后还是拿起来慢慢地喝着,漂亮的脸上一片漠然。
感受到他的愤怒,她内心的不平衡稍稍拨正,不再去想任何跟他有关的事。
当务之急,她必须把身体养好。
………
养了将近个把星期,温之澜终于脱离了病气,但整个人也宛如被人剥皮抽骨,彻底换了个人一样,明艳也蜕变成了令人难以靠近的冷艳。
从医院看完靳欢,温之澜去了江知年的工作室。
结婚之前,霍至臻带她去过一次,她记性很好,给了地址,就让司机送她过去。
她自然是没有预约。
不过谁叫她如今还顶着霍太太的头衔,没有预约又如何,前台也只能乖乖让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