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温氏。
温眠眠执着的东西,从来没有变过。
温之澜眼中浮起一丝茫然,“是吗?”
为什么温眠眠都可以为一样东西执着成这样,而她现在反而找不到目标了呢?
隔着玻璃窗和距离,温眠眠上车离开。
直到对方走了很远,温之澜都还看着那个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她只是茫然。
前路和爱情,全都一片茫然。
她是温家大小姐的时候,守不住公司,也没能保护爷爷。
她是霍太太的时候,留不住爱情,还稀里糊涂失去了孩子。
她是靳欢的姐妹,可她却只能看着凶手逍遥法外。
这样看来,她好像才是那个一事无成的人。
愁上心头,温之澜不由自主多喝了两杯。
醉了好,醉了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这一晚,温之澜醉的不省人事,昏昏沉沉,又梦见了靳欢。
梦里的靳欢还是当初的模样,没心没肺又无忧无虑。
这是她最近五年以来,做过的最好的一个梦了。
梦醒来,窗外已经日上三竿。
她发了会儿呆,收拾好了自己,下楼吃了点东西就去了医院。
那位欧阳护士已经不在这间医院了,温之澜自在了许多。
欢欢还是一如既往的贪睡不肯醒来,但状况还算平稳。
温之澜在病房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看着毫无反应的靳欢,忍不住又重重地叹息。
她握着靳欢的手,“你知道吗,霍至臻说你曾经醒过来一次,我觉得他在骗人,没理由你不在我面前醒过来,要在他面前醒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