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氧化,瞧着更加没食欲了。
靳欢捧着碗,眼睛不时瞥向一旁打游戏的女人,没话找话,“我都快要出院了,你不用天天待在医院。”
闻言,温之澜抬起眼皮,“干嘛,嫌我烦啊?你有没有良心?”
靳欢撇撇嘴,“你像看孩子一样看着我,点外卖都不能自由。”
“医生说了,你的身体刚恢复,得要好好调养,那些垃圾食品,你想都不要想。”
“我可以不想,那你能不能别引诱我?”靳欢无语的扫了眼她手边的奶茶。
温之澜拿起奶茶喝了口,“我这是无糖的,一点都不好喝。”
“你少来,好不好喝,我自有判断。”靳欢丢下手里的水果碗,从病床上坐到了床沿。
温之澜瞪着她,“你干嘛?”
靳欢陪着笑脸,“澜儿,那什么,你给我喝一口吧,就一口,我尝尝味儿,我都五年没喝过奶茶了。”
“我不会再相信你。”温之澜丢下手机,抱着手臂开始说落她的罪行,“之前你就是这么说的,说尝个味儿,结果呢,咬住就不撒口,温霖都被你吓哭了,抢孩子的蛋糕,你可真行。”
“……”
这都半个月前的事了,怎么还提?
靳欢苦着脸,“每天输液,还要吃药,我嘴巴里都是苦味。”
“不是给你准备了水果。”
“可我想吃甜品。”
“等你出院了,想吃什么都行。”
“不给吃就不给吃,画什么大饼,以为我是温霖啊。”
医生说她的身体至少半年,必须严格按照养生标准修养,少油少盐少糖。
就是出院了也跟现在差不多。
靳欢切了声,气呼呼的又躺回去。
温之澜拿着奶茶走过去,站在床边伸手戳了她一下,“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