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想要的也不是那些。
看着镜子里有些苍白浮肿的脸,她难以忍受的拿出化妆品,对着镜子认真化了两个小时,把自己变得跟从前一模一样,这股难受才被压下去。
拉开衣橱,里面只有三件可以换洗的衣物,看着寒酸的衣服,她又开始不满。
她江如蓝的衣柜里怎么可以只有三件衣服?
拿出手机,翻了翻余额,那点不满又偃旗息鼓了。
租了这间公寓后,她的账户里所剩无几了。
银行的户头被霍至臻冻结了,里面的钱根本拿不出来,而她是背着江知年偷跑回来的,手上根本没有钱。
没钱不管干什么都是寸步难行。
不过好在,她有很多欠她人情的男人。
除了霍至臻,还有一个傅时礼。
身为救命恩人,找他借点钱,他总不能不借。
江如蓝回来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傅时礼。
到了约定的餐厅,傅时礼一眼就瞧见了坐在靠窗位置,戴着墨镜的女人。
他犹豫了几秒,抬腿走过去。
餐桌上摆了两份简餐,江如蓝那份动过了,不过她胃口不佳,只吃了一点。
傅时礼拉开椅子坐下,看清楚她的脸的瞬间就楞住了。
江如蓝推了下墨镜,笑着开口,“怎么这么看着我?”
刚刚她看过镜子了,妆容很完美,所以她还能笑着说话。
傅时礼别开视线,不自觉拧起眉心,她的脸……
她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化这么厚的妆,阳光下这么近距离,乍一看,确实是有点吓人的。
傅时礼调整情绪,“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江如蓝苦笑,“时礼,就算我得罪了全世界的人,对不起所有人,我们之间至少没有任何矛盾,我们还是朋友吧?”
傅时礼靠在椅背上,姿态透着几分玩世不恭,“我以为五年前帮你保密,我们之间所有的缘分就都尽了。”
“五年前……”江如蓝唇边的笑敛起几分,“五年前的事,就算你把行车记录仪拍的东西给霍至臻,也是定不了我的罪,这点你很清楚。”
“你确定?”傅时礼轻轻敲着桌面,“靳欢已经醒了,如果我现在把那些拿出来,你也觉得定不了你的罪?”
“你……还留着?”
“留着。”
“你……”她深吸口气,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