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来折腾去,温之澜最后还是搬去了海月湾。
说实话,她对于住在哪里没有太多挑剔,只是温霖明显更喜欢海月湾。
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嘛。
靳欢对她的话嗤之以鼻,“你这话骗温霖还差不多,我看你根本就是在恨嫁。”
“你才恨嫁呢,我都嫁过一次了,有什么好急的。”
“是啊,你不急,能把戒指摘了吗?”靳欢遮住眼睛,“我的眼睛都要被这颗宝石闪瞎了。”
温之澜忍不住甜笑,“你也可以让傅时礼给你送一颗啊。”
“我才不要,我跟他又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靳欢吸着果汁,“他家现在乱成一团麻,我们连约会都没时间。”
不然她也不会大周末的,难得放假,竟然要跑来海月湾度过。
温之澜吃着橘子,“傅时宴跟宋朝雨的事还没解决吗?”
“我看是难了,那个林荞被人绑走,还被拍了那种照片,受到了刺激,现在是一步都离不开傅时宴。”
“一步都离不开?”温之澜有些错愕,“这也太夸张了吧。”
“前几天傅时宴跟宋朝雨见面谈论离婚的事,还没谈出结论,林荞就在医院割腕自杀了。”
“……”
温之澜怔了一秒,嗤笑一声,“在医院割腕,应该伤得不重吧。”
“是不重,听说只割破了点皮就被护士发现了……”
靳欢顿住,偏头看着她,“你怎么知道伤得不重?”
“猜的啊。”温之澜又伸手拿了颗葡萄,有点酸,她眯着眼睛说,“真想自杀怎么会选择医院,就算选择医院也不该割腕,从楼上跳下去一了百了,救都救不回来。”
靳欢微张着唇,“你是说,她是故意卖惨?”
“我可不敢肯定,就是觉得这个女人其实挺聪明的,宋朝雨这个婚离不离的,都够她恶心一辈子的了。”
温之澜叹口气,低头喝了口柠檬茶。
靳欢耸耸肩,“婚姻真可怕,还是谈恋爱更适合我,最好是谈一辈子恋爱。”
说着她瞥见温之澜居然在吃柠檬茶里的柠檬,她皱眉说,“你不酸啊?”
“酸。”温之澜被酸的闭上眼睛,“可是酸的很过瘾,而且柠檬美白。”
“你真的假的?”靳欢光是看着就觉得口水四溢了,“不怕牙酸倒了?”
“是有点酸。”温之澜笑着搁下了手里的柠檬片,重新吃葡萄,“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