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岸额角抽了抽,这个女人真的是……
察觉到身边的男人注意力全在宋朝雨身上,林荞担忧的扯了扯他的袖子,“林岸,怎么办?”
“上车。”
林岸先坐进了后座。
林荞紧跟其后。
坐好之后,助理也挤进了后座。
说挤有点夸张,商务车,后座坐三个人怎么都不会挤。
比起挤,其实是尴尬更多。
助理小心翼翼地打破沉默,“大公子,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章为,立早章,以前是您的特助,您出事后,我现在是宋副总的特助。”
林岸面色淡静,“章特助,你还是叫我林岸吧,我不习惯那个称呼。”
章为点头,“好的,林先生。”
一个称呼而已,章特助自由切换。
自我介绍之后,车子里安静了十分钟。
十分钟后,宋朝雨让司机靠边停车,淡声吩咐,“章特助,把他收拾干净了,带去第一名府。”
章为点头,“是,宋副总。”
宋朝雨推门下车,头也不回的朝路边走。
走了没几步,忽然被人从后抓住了手腕,强行拽着转过身去。
对上那张死而复生的脸,宋朝雨皱着眉心,“林先生,知道你失忆流落渔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穿越蛮荒生活了三年,已经完全忘记了人类该有的礼仪廉耻,松手!”
林岸松开了她,单手插兜,“你要去哪儿?”
“你以什么身份问我?”
“有区别?”
“有啊。”宋朝雨摸了摸耳垂上的耳环,漫不经心地道,“你是傅时宴我才愿意听你说两句,你是林岸……”
“如何?”
宋朝雨莞尔一笑,“谁要听一个满身鱼腥味的文盲在这边狗叫啊。”
林岸,“……”
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宋朝雨抬起下巴,倨傲而轻蔑地说,“知道我一分钟能赚多少钱么,知道我身家几何么,林岸先生,都选择回海市了,你可别跟我说你视金钱为粪土,阶级不同,少拦着我鬼叫,知道吗?”
丢下这句话,宋朝雨再转身,林岸就没有阻止她了。
他只是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忍不住思忖,这样一个满嘴都是阶级利益的女人,真的会是他心甘情愿娶回家的妻子吗?
其实在渔村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有这样的疑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