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没错,田丰怎么都没想到,主公会是山贼的身份!”
刘铎咬了咬牙,这才缓缓开口:“那你自可下山,某绝对不拦你!”
田丰又看了眼刘铎:“主公,您就不怕我走后成为您的敌人?”
“怕,但是我刘铎从来不对自己兄弟出手,你走吧!”
刘铎缓缓起身,满眼的落寞。
到头来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田丰噗嗤一声,笑的无比荡漾。
“你笑什么?”
刘铎挠了挠头,不知道这田丰到底是什么意思。
“主公,您忘了之前田丰跟您说的,这世道非友即敌啊!
您如此仁慈,到最后恐怕田丰也要跟着您遭殃啊!”
“??”
刘铎一愣:“元皓,你你的意思是不走了?”
“对啊,田丰之前说过,生死不离,现在又岂会食言!”
田丰再次行了一礼。
“元皓,你以后这样的玩笑莫要再开了!”
刘铎瞪了田丰一眼,小心脏扑通通的跳个不停。
奶奶的,吓死老子了。
本来他都准备派张飞在山下把田丰弄死了。
还好,还好。
“主公,那您准备如何处置沮授呢?”
“先关着吧,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沮授老子要定了!”
刘铎看了眼窗外,沮授他绝对不能放过。
假如对方真的不从,那他只能
挥泪斩沮授了。
“我相信沮授他肯定会归附的,那主公接下来想作甚?”
“作甚?自然是封台拜将了!”
“??”
拜将台上军旗猎猎,替天行道四个大字飘扬在天地之间。
台下,兵马森严,关羽,张飞哪怕是张灵都身穿天赐常服,站在所有人最前面。
赵方在众人注视之下,缓缓登上了台阶。
站在高台之上,刘铎面色肃穆。
“田丰,登台!”
听到刘铎的呼唤,田丰正了正衣冠,一步步踏上了高阶。
站在拜将台上,看着那袅袅炊烟,不知为何,田丰总感觉有什么在注视自己一样。
“跪!”
“扑通!”
田丰直接跪在蒲团之上,朝着刘铎也冲香案更是对着苍天,三叩其首。
“我鸭头寨奉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