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叶沉,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是你打伤了我的人?”
赵德柱声音低沉,虽然长得喜感,但常年身居上位的气势却不容小觑。
“这狗乱咬人,我帮你管教一下。”
叶沉扬了扬手中的榜文,“我是来揭榜治病的,这就是赵府的待客之道?”
“治病?”
赵德柱上下打量着叶沉。
太年轻了。
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一身粗布麻衣,虽然洗得干净,但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有本事的神医。
以往揭榜的,哪个不是白胡子一大把,提着药箱仙风道骨的?
“小子,你知道欺骗我的下场吗?”
赵德柱冷哼一声,身后呼啦啦涌出来七八个手持棍棒的护院,虎视眈眈地盯着叶沉,“我女儿的病,连县里回春堂的李神医都束手无策,你凭什么?”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走!”
叶沉也不惯着他,直接将告示仍在地上,转身就走。
“等等!”
赵德柱也没料到这个年轻人,竟然不按常理出牌,想到女儿性命垂危,只能说道:“我就信你一次,若是治好了,赏金翻倍,我赵德柱亲自摆酒给你赔罪。若是治不好,或者是来招摇撞骗的……哼哼,小心你小命难保!”
“带路。”
叶沉懒得废话。
他是冲着粮食和银子来的,既然赵德柱说翻倍,那自己就再满足他。
穿过几道回廊,来到后院一处精致的绣楼前。
还没进屋,一股刺骨的寒意便扑面而来,仿佛这屋子里藏着一块千年寒冰。
推门而入。
屋子里摆着四五个火盆,炭火烧得通红,但依然驱散不了那股阴冷。
床榻边,一个穿着华丽的美妇人正拿着手帕抹泪,眼睛哭得红肿。
见赵德柱进来,她连忙起身,声音嘶哑:“老爷,这可怎么办啊,灵儿她的身子越来越凉了……”
“夫人莫哭,我找了个……大夫来看看。”
赵德柱拍了拍夫人的手背,示意叶沉上前。
“大夫?”
美妇人柳眉紧蹙,也其他人的想法一样,这么年轻的大夫?
怕是丈夫情急之下请错了人。
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擦了擦脸上的泪珠,让出了床榻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