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亲自打起帘子,眼中满是感激。
叶沉迈步走进内室。
床榻上,赵灵儿正靠在软枕上,手里拿着一卷书。
听到脚步声,她慌乱地放下书,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叶沉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之前的赵灵儿病骨支离,虽美却带着一股死气。
而此刻,经过七天的调养,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终于有了血色,肌肤白里透红,如同剥了壳的荔枝。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锦缎小袄,领口是一圈雪白的狐狸毛,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精致。
一头青丝随意地挽了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这哪里还是那个病秧子,分明就是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
“叶……叶神医。”
赵灵儿见到叶沉,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七天前那一幕……自己光溜溜地被他扎针,还被看了个精光。
羞耻感瞬间爆棚,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披着的大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警惕又羞涩地盯着叶沉。
“怎么?赵小姐这是害怕我?”
叶沉嘴角微勾,自顾自地走到床边的圆凳上坐下。
“没、没有……”
赵灵儿声若蚊蝇,眼神躲闪,虽然害羞,但还是很有礼貌地说道:“多谢神医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先放一边,把手伸出来。”
叶沉摆出一副高人的模样。
赵灵儿咬了咬嘴唇,慢吞吞地从被窝里伸出一截皓腕。
那手腕纤细白嫩,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叶沉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指尖触感温润细腻,不再像上次那般冰冷刺骨。
脉象虽然还有些虚浮,但那股阴寒之气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微弱却坚韧的生机。
“恢复得不错。”
片刻后,叶沉收回手,点了点头,“看来这几天赵员外没少给你吃好东西。”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站在一旁的赵德柱连忙插话,“什么人参燕窝,只要是对灵儿身体好的,我都让人弄来了。”
“嗯,继续保持。”
叶沉站起身,目光落在赵灵儿身上,语气忽然变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