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酒的草包!
“宇文将军,接旨吧。”太监扯着公鸭嗓喊出声。
宇文泰单膝跪地。
太监展开圣旨大声念了起来。
内容很简单,说宇文泰镇守边关劳苦功高,特调回京城述职,另有重用。镇北关的一应军务,立刻移交给马德才。
大厅里瞬间死寂。
镇北关的十几个副将全急眼了。
临阵换将!换的还是个废物!
宇文泰猛地站起身。
“这旨,本将不接!”
宇文泰声音洪亮,震得大厅嗡嗡响。
太监尖叫起来:“宇文泰!你敢抗旨?”
“蛮族十万大军就在关外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叩关!”
宇文泰指着外面的城墙,怒吼出声,“马德才懂个屁的打仗!把镇北关交给他,不出三天,城门必破!”
马德才冷哼一声,挺了挺圆滚滚的肚子,满脸不屑。
“宇文将军,你这话就难听了。本官熟读兵书,怎么就不会打仗了?这是陛下的旨意,你赶紧把虎符交出来。”
马德才伸出胖乎乎的手,摊在宇文泰面前。
“滚!!”
宇文泰懒得废话,直接把手按在刀柄上:“你也配跟我说话?!”
十几个副将齐刷刷拔出腰间的佩刀。刀光闪烁。
太监和马德才吓得连连后退,跌跌撞撞地跑出了议事厅。
宇文泰本以为这事能拖一拖。
结果,顾文彻那边铁了心要换人。
第二天,第二道金牌急脚递送达。
第三天,第三道!
第四道!
第五道……
短短半个月时间,京城的快马跑断了腿,连续九道金牌送进了镇北关!
每一道金牌,语气都比上一道更加严厉。
第九道金牌送达这天。
钦差带着几百个全副武装的御林军,直接冲进了镇北关大营。
钦差把金牌砸在桌子上。
“宇文泰!陛下口谕!”
钦差指着宇文泰的鼻子大骂,“你抗旨不尊,屡次扣留虎符,是不是想拥兵自重?是不是想要造反?!”
造反两个字一出,大厅里瞬间死寂。
这罪名扣下来,可是要诛九族的!
十几个副将双眼通红,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
“将军!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