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限。
胡峻扔掉方天画戟,左臂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他大步走到叶沉马前,单膝跪地。
“大哥!”
“你来得太及时了!”胡峻嗓子全哑了。
叶沉翻身下马,把缰绳丢给赵虎。
“打扫战场。”叶沉没多废话,“把兄弟们的遗体收敛好。平南军的兵器盔甲,能用的全带走。”
“是!”胡峻站起身去安排。
叶沉没管满地的尸体,径直走向谷口边缘。
顾清寒靠在冰冷的岩壁上。
白衣被血水染红,长剑拄在地上,剑柄上的血已经凝固。
她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
看到叶沉一步步走来。
顾清寒强撑着的那股冷傲瞬间瓦解。
手一松。
长剑“咣当”一声砸在石头上。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前倒去。
叶沉快步上前,一把接住她。
顾清寒靠在叶沉坚实的胸膛上,呼吸微弱。
“夫君……”她声音哑得厉害。
“没事了。”叶沉直接将她横抱而起。
顾清寒没有挣扎,顺从地靠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叶沉抱着她,大步朝后方营地走去。
一路上,镇北营的士兵纷纷让开道路。
看着叶沉怀里的顾清寒,老兵们眼里满是敬重……
刚才要不是长公主硬接床弩,他们这些人至少得死一半。
进入后方营地。
六七万士兵自发地站成两排。
叶沉没有停留,直接穿过人群,走向主帐。
白芷柔挺着肚子,正焦急地往谷口方向张望。
看到叶沉抱着顾清寒走过来,营地里的女人们全围了上去。
“夫君!”
几位娘子的眼眶,都红了,赶紧迎上前。
“先别哭。”
叶沉看了众女一眼,“烧热水,拿干净的布条。”
闻言,赵灵儿和红桃,赶紧跑去灶台端水。
叶沉抱着顾清寒走进主帐,把她平放在榻上。
顾清寒右手虎口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皮肉外翻……
这是硬接床弩留下的伤。
白芷柔端着热水走进来,看到那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清寒妹妹这伤太重了,得赶紧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