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打听之下,李婉晴才知道,办摆摊证并不容易,程序非常复杂,总而言之,普通人想办一张摆摊证很难。
于淑琴也是个普通人,凭什么她就能办摆摊证,肯定是沾了她那首长父亲的光。
一想到于淑琴现在的生活过得蒸蒸日上,可自己却像阴沟里的老鼠,李婉晴就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更加让李婉晴愤怒的是,那天乔辉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李婉晴不是没有想过去找乔辉,可是遂城这么大,她根本就不知道乔辉的具体身份是什么,他是哪里人,家住在什么地方。
直到这个时候李婉晴才不得不信他是被乔辉给骗色了。
如果说乔辉做的唯一一件好事,那就是给她在宾馆开了五天房,让李婉晴不会立刻就露宿街头。
可五天之后又要怎么办?
李婉晴之前已经仗着自己和王科长他们的那点桃色关系,狠狠的敲诈了他们一笔,她也不敢再去问他们讹第二笔钱。
那些人能混上个科长,手段自然是了得的,她要是真的把那群人给惹急了,说不定她怎么死都不知道。
可现在怎么办?她虽然已经五十一岁了,可她也不敢露宿街头啊,李婉晴自认自己还是有几分姿色的,要是被谁给掳去山里当媳妇,李婉晴才真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况且就这样在街上乱窜也不是办法呀,她会被当成流民给抓起来的。
思来想去,曾经一度非常嫌弃厌恶的周长,竟然是李婉晴最后的庇护所。
再次回到周家大院,迎上街坊邻居,那打量诧异又鄙夷的眼神,李婉晴抿了抿嘴唇,她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的羞愤和立刻想要逃走的冲动,大摇大摆的走回了周家。
这会儿周保国已经去上班了,家里就只剩下张丽和周老太婆。
房间里面依然是一股令人作呕的尿骚味,伴随着周老太婆有气无力却不堪入耳的谩骂,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每次听到周老太婆在房间里面不堪入耳的骂声,李婉晴都会觉得心中烦闷。
如果是以前,仗着周老头还站在他这边,李婉晴还敢直接冲去周老太婆的房间,对着她一顿打骂,偏偏现在她什么也做不了。
另一个房间,张丽听到开门声和脚步声,她从床上爬起来,有些诧异的走到门口,在见到李婉晴的那一瞬间,张丽脸上立刻出现了愤怒的表情,她眉头紧紧的皱着,单手叉腰,指着李婉晴就破口大骂,“你回来干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