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下意识的全都坐直身子打招呼。
就在我们扭头看俩人的刹那,晴晴一个大步跨到王鹏身边,不等后者反应,抬手就一把掀起他的帽檐。
“唰!!”
黑色鸭舌帽被直接甩在桌上。
“哎呀,你干啥妹子!”
王鹏条件反射的想捂,可那颗刚剃的光不出溜的圆脑袋已经彻底暴漏出来,后脑勺上厚厚的纱布裹得严严实实,边缘还隐隐渗着暗红的血丝。
“呀!”
晴晴忍不住失声:“鹏哥!怎么搞的?!谁把你打成这样?!”
“没谁,走道自己不小心卡个跟头”
王鹏忙不迭辩解。
“你们的跟头卡挺大啊,看来好像还是组团一块卡的呀!”
跟着晴晴转过身,一把扣住我的下巴,强行把我的脸抬起来,凑到灯光底下扫量。
“左眼肿老高,明显比右眼大出一圈,乌漆嘛黑不算,鼻梁骨应该也折了吧?腮帮子鼓得像含俩核桃,整张脸又肿又歪,是咋卡的跟挨了顿胖揍那么雷同的啊社会他虎哥?能不能教教我,感觉专门找人削我一顿,都不能卡出你这样的节目效果,忒厉害了吧。”
我挣扎着推开她,赶紧又缩了缩脖子,晴晴则掐腰冷笑。
“没多大事儿,真的”
我尴尬地咧了咧嘴,想笑,却扯得伤口一阵剧痛,口水差点流出来,只能含糊道:“过两天就好了。”
“受累问下,啥事算大事儿?就你现在这幅尊荣,我估摸清真饭馆都不带让进门的!”
晴晴撇撇嘴嘟囔。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啊?啥意思?”
“能有啥意思?”
刘晨晖在旁边幽幽叹了口气:“虎哥,不行你自己上厕所照照镜子就知道了,脸被打得跟猪头一样,去人家清真饭馆不是纯挑衅嘛。”
“呃你俩嘴真难听,虽然一句脏话没有,但是给我心里整的贼鸡脖难受。”
我吸溜两下鼻子念叨。
“他的事情,你可以帮忙吗?你答应过我,可以无条件的帮我做三件事情,不会反悔吧?”
就在这时,晴晴深吸一口气,侧头目光直愣愣的看向沉默不语的泰爷。
泰爷眉头微皱,淡淡的扫过我们一个个挂伤的衰样,没有立刻应声。
沉默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显然他并不想蹚这趟浑水。
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