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嘴角勾起一抹轻蔑,淡淡开口。
没人再多吭气,我们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执拗,谁也没想过要丢下谁。
“不用不用你!”
我先撑着地面,强忍脚疼勉强直楞起身子,伸手去拉刘晨晖。
他攥着我的手腕借力爬起,又转头去拽项宇,项宇起来后,我们几个再次合力,一点点把瘫在地上的狗剩往车边拖。
你拉我拽,你扶我撑,没有半句多余对白,一点点的往车上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全都挪进了车里。
刚坐稳,哥几个再次瘫在座椅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65公里,也就是13里地,用时足足五十七分钟,废柴中的垃圾货”
刚坐稳,就见泰爷不紧不慢从兜里掏出块秒表,低头看了一眼,抬眼扫向我们,脸上露出一抹鄙夷的狞笑。
听到他的话,我刚才还在庆幸“活下来”的爽劲儿,瞬间过气儿。
难不成这里头有啥猫腻?
车厢里全是汗味、血腥味和土味,我渴的嗓子快要冒烟,视线一瞟,正好看见档把旁的扶手箱上扔着瓶矿泉水。
我本能地伸手抓了过去,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瓶身,就觉得虎口处突兀一疼。
“活腻歪了?”
泰爷半侧身子一根指头戳在我手背上,疼得我条件反射般的撒手。
矿泉水“咕噜”一下顺着车门滚了出去。
“刚跑完就喝凉的,你想死,我还懒得埋呢。”
泰爷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脸上没有丁点波澜,随即冲着何嘉炜摆了摆手:“走吧。”
车子轻轻一颤,缓缓往前开动。
“不是”
我半晌没缓过来:“你俩到底啥意思啊?什么65公里,什么57分钟”
泰爷没理我,自顾自翘起腿点上一根烟。
“晴晴不是说,有警察抓我们吗?不是说我们打了人,人家报警,再不走就要被抓进去吗?”
我皱眉发问:“合着合着我们刚才狗一样的疯跑,全是你的计划?”
说到这儿,我立时间清醒过来。
从头到尾,警笛声我们没亲眼看见,警察也并没露面,所谓的抓捕,全是晴晴传过来的一句话。
而泰爷稳稳当当的坐在位置上,掐着秒表算着我们跑了多远、用了多久。
哪里是什么逃亡!
分明是被当成二逼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