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头走人,听到这话,脚步不得不停驻,心里满是无奈和憋屈。
刚才已经跟泰爷、何嘉炜闹得非常不愉快了,要是真让他再报警,绝逼得彻底把泰爷得罪死,往后的路就更难走。
“行了,别吵了,先把他扶起来,刘晨晖你记住我不是怕你,只是单纯可怜你。”
我咬了咬牙,终究还是不忍心把事情做绝,无奈地转过身子,冲着还在愤愤不平的狗剩和项宇摆了摆手。
狗剩和项宇对视一眼,眼里满是不情愿,却还是听了我的话,一脸嫌弃地走上前,一人架起刘晨晖的一条胳膊把他扶到轮椅上。
“嘶卧靠疼啊!能不能轻点?非给我原地弄死,你们才高兴是呗”
刘晨晖疼得直抽冷气,却还是不忘把兜里的钱往紧了塞,生怕弄丢一张。
看着他的模样,我心里五味杂陈,既心寒又无奈。
我知道,经此一事,兄弟几个再也不可能回不到从前,而我和泰爷之间的隔阂,估计也再也难以抹平。
可眼下,只能先把眼前的烂摊子收拾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群小孩儿好像在唱大戏似的,一会儿一出哈”
“可不呗,不过刚才那红脸小伙是真有钱!”
扶着刘晨晖往外走的时候,周围的目光依旧落在我们身上,议论声不绝于耳,我耷拉着脑袋,属实没脸去看那些眼神,只觉得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