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等事儿完以后我请您老喝大酒、吃大餐!”
停顿几秒后,我起身朝着泰爷低头出声。
“快鸡脖免了吧,往后急眼时候少损我两句,少给晴晴耍几次臭脸我就感激不尽了!你特么就算不懂怜香惜玉,难道也不明白男女有别的么?”
泰爷白楞我一眼,貌似厌恶的摆摆手道:“记住了,只要能达到你预想的目的,就算给脑袋磕碎也不卡脸。”
“是。”
我重重点头。
“走咯,挺长时间没来医院,我还挺怀念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儿。”
泰爷自个儿撑着大腿站起身子,掉头朝急诊门口返回,刚走出去两三步突兀想起什么一般,从裤兜里摸出把车钥匙抛给我:“对啦,前两天出门让嘉炜买了台二手的大切诺基,那玩意儿油耗又打声音还响,不太符合我这个岁数开,车在医院正门口停着呢,白身黑顶很好认,之前你不是把我送你那台轿子卖了么,你们自己买的小破面包也让撞毁了,先拿着代步使吧。”
“啊?”
我接下钥匙,尴尬的讪笑道:“爷,我本儿还没考下来呢”
前阵子分赃时候,我故意多扣下来几千块,就是打着我想考驾驶证当幌子。
“哦,还没去考本啊?没考本正正好”
泰爷立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沉默几秒后,突兀豁嘴一笑:“故意杀人轻点的三到十年,严重的无期、死刑!交通事故无非是赔偿到位,就算严重些也就五六年,不过只要你没逃逸,愿意真诚的悔过认罪,对方家属又肯出谅解书,票子甩到位,取保候审也就一天的事儿!无证驾驶的原因有很多,可以是喝醉了,也可以是想练车尽快考下来本儿,那玩意儿在你咋法律说。”
“卧槽,里头门道那么多呢?”
我诧异的瞪圆眼珠子。
“看我这管不住的破嘴,又往外瞎秃噜”
泰爷装腔作势的轻拍自己的腮帮子两下,晃晃悠悠的掉头:“狗剩子啊,过来扶爷一把,坐太久腿麻了”
盯着泰爷缓缓远去的背影,我钻进车钥匙,一边咬牙朝医院大门方向迈步,一边拨通了霍兵的号码。
“嘟嘟”
电话接通,那边迟迟没人接听。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紧跟着霍兵居然给直接挂了。
我不死心的再次拨了过去。
连续打了四五遭,他也给我挂了四五回,直到第六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