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底下。
“送医院吧。”
张飞歪脖朝俩女的说道。
“怎么送啊,狗剩和大宇去医院替班炜哥了,泰爷一清早就出门了,你还是个瘸子”
孙诗雅揉搓着俩小胖手嘟囔。
“媳妇,你占点便宜背我虎哥!”
张飞当即指向孙诗雅。
“我?开什么玩笑,我是个女生诶”
孙诗雅自然不能乐意。
“那算了,我背!”
跛着一条腿的张飞瘸瘸拐拐的蹒跚到床边,朝我撅了撅腚子:“虎哥,上来我”
“上特么哪就上啊,我真没事儿!可能就是累着了,稍微有点不得劲,让我多躺会儿就好了。”
即便已经觉察到我可能真是不太对劲,但我仍旧没太当场一回事。
“算了!你起开飞飞!”
孙诗雅见状,愤愤的一跺脚,随即一手抻在我脖子下,另外一只手揽住我屁股,原地来了记“公主抱”给我搂了起来。
“诶我去,干啥呀诗雅,我自己能走!”
顷刻间,我感觉天旋地转。
“别嚷嚷了,我到街口打车!”
晴晴往我身上盖了个小被子,快步跑出门外。
“虎哥,你别动弹嗷,咱们走了!”
孙诗雅也抱紧我回头,大马金刀往出走。
咱这辈子没骑过马也没坐过牛,使过最刺激的交通工具好像也就是念书那会儿一个同学的无级变速山地车,当时就感觉真特喵的风驰电掣。
现在被孙诗雅抱在怀里走道,那些玩意儿简直弱爆了。
过瘾是过瘾,就是太颠的慌了。
直接被塞进出租车前,我的最后一个想法都是心疼我兄弟张飞,塔克手真不是谁特么都能当!
因为身体出现异样,我对时间也没啥太大概念。
靠在张飞的肩膀头上,感觉车子七扭八拐了就几下,我们已经来到老城区的中医院门前。
“大夫,快给他亮亮,体温高的吓人!”
下车时候,孙诗雅再次轻车熟路的将我抱起,晴晴和张飞撵在旁边,离老远就晴晴就朝一个白大褂医生吆喝。
他们都紧张到不行,而我这个当事人精神严重萎靡,甚至又特么困了,脑袋一歪继续眯缝上了眼睛。
窸窸窣窣的好一通忙活,先是感觉嘎嘎凉的温度计塞进我咯吱窝,跟着我又好像啥玩具似的被医生摸摸脑门子,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