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屋里就躺着他一个,估计是刚输上吊瓶,他趴在病床上抱着个枕头正装死。
“吱嘎!”
确定再没有其他人后,我笑盈盈的推门进入:“谢公子,还记得我不?”
“谁特么”
谢欢条件反射的昂起脑袋,嘴边的哈喇子快要淌到下巴颏。
敢情是真睡着了。
“齐齐齐”
在看清楚我的模样后,谢欢立马开始打瓢。
“如果可以的话,我喜欢听你称呼我齐虎或者虎子,实在想表现的亲昵点,哪怕喊我声虎虎呢,齐齐算个啥玩楞儿!”
我把提前准备好的“纯奶”在他脸前晃了晃,随后撂在床头柜上努努嘴:“咋地?听说是给人现场表演腚沟子开红酒,不幸又遇难了?咋还那么顽皮呢。”
“不是,咱俩”
“齐虎你怎么在这儿”
“啊不对,我最近没给你找找过什么事儿吧。”
不知道是腚沟子太疼,还是我的出现打乱了谢大少的语言系统,这家伙说话有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那啥,你先整理好思路,我又不急着走,一个一个的问。”
我一屁股坐在他脑袋边,抻脖看向输液架上挂着的吊瓶:“头孢曲松头孢噻肟头孢他啶光谱咋地跟头孢杠上啦?”
“呃”
“曹尼玛,不知道我外号小头包!专门给人干一头包么,点我呢!”
不待他说啥,我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往起提溜:“是不是特么对我恨之入骨,故意拿这种方式羞辱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