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子,听我的,下回你来直接啥也别揣,那样就不存在咋分的难题了。”
看到他,我就忍不住想笑。
“那怎么行,看病人哪有空手来的,我是个有教养的银。”
凌燃趁着机会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看出来了,有!但不多。”
晴晴白楞一眼后,从病床底下翻出脸盆和毛巾,朝我撇嘴:“你俩好好交流病情吧,我打热水去!”
“我也走了,待会让嘉炜给你钱,借据什么的必须给我全部整明白。”
看晴晴离去,泰爷也拍了拍大腿,蹭着吴涛的身体往出走。
“谢谢谢谢”
吴涛忙不迭的感谢。
“别说话,不然我怕忍不住抡你!”
泰爷吊起眼睛打断,随即又看了眼吴涛道:“给你个忠告,想平平安安,就把筹码加重!那小子混是混,但特别容易感动。”
“叔,不吃个红鸡蛋啊?刚煮出来的!”
凌燃假惺惺的举起塑料袋讪笑,而后又望向晴晴的背影吆喝:“美女,你吃不?我给你剥好皮!”
“老弟,总这么唠嗑你还得挨揍!”
泰爷指了指凌燃有些乌青的眼圈轻笑:“真替你担心,哪天会不会被人把牙全薅光!”
说罢,泰爷哼着小曲离开。
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而随手借给我那么多的钱貌似也不存在。
去了!老梆子兜里究竟有多少子弹啊?
盯着泰爷的后脑勺,我邪恶的坏想,要是把他劫了,能不能比干八个文庙还来钱。
“最好别瞎琢磨,或者琢磨之前先给自己提前订好墓牌,我向来管杀不管埋!”
明明已经走到门口的泰爷就好像有什么读心术似的猛不丁的扭头注视我。
“说啥呢叔,咱不是那样的人,也干不出那样的事儿。”
我心虚的缩了缩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