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食堂在凌燃的各种吹捧和包票中总算恢复清净。
看着重新端上来的“四菜一汤”,我们哥几个相视一笑。
红烧肉晶莹剔透,炖豆腐白里冒光,蒜薹肉丝清脆爽口,葱烧排骨油光锃亮,汤还是紫菜蛋花,不过这才的紫菜得扒拉着找,蛋花实在多到让人心虚。
“嘶,好酒必须配好菜,好爷们不能配那破锅盖!爽啊!来,我先走一口嗷!”
凌燃重新摸出他的“二锅头”嘬了一大口。
“给我整口!”
项宇直不楞登的伸手就抢。
“不是大哥,你好歹说句客套话,哪怕加个请字也行啊。”
凌燃无奈的嘟嘟嘴。
“请我整口!”
项宇看着已经夺过去的酒瓶,不屑的回应。
“铁子,你对文字的运用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我就一个字服服帖帖!”
凌燃无语又无奈的豁开嘴角。
“虎哥,刚才你那一手玩的漂亮,这把冀东民不得欠你把大人情?他可是咱县整个卫健系统的一把,权利不比谢旭东小,说句不夸张的,谢旭东办不了的事儿,人家照样手拿把掐。”
见项宇干脆不接他的话,凌燃又贱嗖嗖的顺走我的烟盒,自顾自的点上一根:“毕竟人可能不犯错,但绝对不会不生病,就算他不生病,家里人总有得病的吧?最主要的是我听说下届他的机会最大!”
“我啥也没做,主要是你最后那几句马屁拍的咣咣响。”
我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大口咀嚼几下:“没发现你小子不光眼皮活,脑子转的也挺快!”
“害,我都是练出来的,之前在所里你不知道我一天有多受气。”
凌燃苦笑着摆摆手。
“来,给我也来口。”
我朝项宇努嘴示意,余光却在飞速扫量凌燃。
该说不说,这家伙的脑子确实利索,明明是场突发的意外,但愣是能让他转变成一场机缘。、
而且他的灵,跟晴晴似乎又不太一样。
晴晴属于明面机灵,暗中通透。
但他是那种处事圆滑,深谙人性!
“我的酒你就喝吧虎仔,主打一个纯良酿造,别看瓶子是一块八的二锅头,实际上里面的酒”
看我抿了一大口,凌燃乐呵呵的眨巴眼。
“酒难道是啥陈年佳酿不成?”
项宇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