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唠嗑,语气亲热得像是在聊家常:“阿姨,你是不知道你儿子现在有多风光,整个县城大大小小的人物都在找他,想当年他年轻时候应该都没那么多人上你家说媒去吧?来,张嘴再喝口酒往下顺顺”
说着,狗篮子又一手硬掰老太太两腮,一手抄起白酒瓶往嘴里灌了一大块。
“咳咳咳呕咳咳”
老太太呛的直咳嗽,眼泪鼻涕全下来了,嘴里的东西也全吐了出来。
“啥意思?嫌我服务态度不友好啊?”
他却笑得更开心了,猝不及防间一酒瓶子砸在吴涛的脑门上。
“咔嚓”
“哎唷!”
酒瓶破碎的声音和吴涛的惨嚎同时泛起,酒液混着血水流了吴涛满身。
“嘘!”
金彪看着吴涛的老婆和孩子,比划一个禁声的手势。
“唔唔唔”
前者忙不迭捂住嘴巴,迅速低下脑袋,我看不清吴涛的脸,只能瞅着他的肩膀在抖。
那两个孩子吓得连哭出声都不敢,只敢默默抽噎,脑袋埋在妈妈怀里。
“嫂子,今年芳龄几何?”
就在这时,金彪一把揽住吴涛媳妇的肩膀硬拽到自己怀里:“虽然身材走样了,不过五官长得还算不错,基因应该也还行,介不介意咱和吴总当回连桥,我这人就喜欢喝人的刷锅水,年龄越大的尤其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