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燃前面的话我还基本能听清,可越到后面我的声音似乎越飘越远。
本就模模糊糊的光影也很快变成了小点,我的意识也愈发的涣散,最后直接昏睡了过去。
“渴死了”
不知道眯了多久,我让渴醒了。
那种渴是特么从嗓子眼干到胸脯子里的燥,火烧火燎的,脑袋还带着醉后的沉沉钝痛,昏沉的特别厉害。
此时的我眼皮重到根本睁不开,整个人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当中,连思绪也全是散乱的。
实在是记不起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模糊残存着点零零碎碎的画面,好像是喝多凌燃要我请他“娱乐”会儿,之后跑到家足浴店,再往后的玩意儿就彻底断片了。
我是怎么躺到床上的,又是咋睡着的,毫无印象。
彼时身处的房间漆黑一片,只有窗外透进来淡淡的夜色微光,身下的被褥非常软乎。
带着没睡醒的慵懒和惯性,我翻了下身子打算再睡会儿,随手往身侧胡乱摸了一把,想捞点东西盖肚子。
胳膊刚探出去的刹那,我居然触触到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
滑溜溜、光秃秃的胳膊。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睡意直接被惊的消散了大半,后背上的汗毛当场竖起,连呼吸都下意识的屏住,一动没敢再动。
脑子嗡嗡作响,彻底特么的懵了。
咦我娘嘞,是特么给我干哪旮沓去啦?!
这不是旅馆,也不是小院里的我那张床,更不是我熟悉的任何地方!还有我身边怎么会有个人?!
谁呀?!
酒劲残留的混沌彻底被惊恐冲散,无数杂乱的念头疯狂往我脑子里钻。
心跳开始失控,砰砰砰的撞击着胸腔,我僵硬的维持着侧躺着的姿势,指头尖还贴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不敢挪开,也不敢再乱动分毫。
短暂的慌乱错愕过后,我竭力睁大眼睛,借着窗外朦胧微弱的夜色,小心翼翼地朝着身旁张望。
只一眼,直接让我立马怔住了。
靠!
躺着的居然是含含姐。
我的呼吸骤然放得极轻,生怕惊扰到熟睡的她,整个人陷在了一种难以置信的恍惚里。
夜里的光线很柔,淡淡的月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轮廓,褪去了她往日开店待客时候的那种刻意营造出来的温柔,多了几分慵懒和恬静。
她睡得很香,眉眼舒展,往常浓妆艳抹的眉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