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一会儿。
旅游宾馆院内,我和凌燃又开着他那台“惊天动地”的破摩托赶来。
目标直奔办公楼二层的“欢喜旅行社”。
“走吧,看看去!”
我吐掉烟蒂,朝凌燃招招手。
这地方曾经是吴涛的产业,我们头一次达成“五十万”的协议就是搁这块,我想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刚来到门口,就看到旁边墙壁上贴着张“转租”的小广告。
门上虽然挎把锁头,不过却是半掩着的。
我抻手“吱呀”一下推开,扑面而来的灰尘味就呛的我打了个喷嚏。
不算宽敞的待客厅一片狼藉,两张老旧桌歪歪斜斜摆在原地,桌面上还有几个脚印。
墙角上摆着的几盆绿植全萎了,铁皮文件柜也倒在地上,散落满地旅游的广告和些不知道干什么玩意儿文件。
侧对着我的小门大开,当日吴涛就是从那屋里走出来的,应该是他平常落脚的地方,走进去一看,半旧的木床斜楞摆着,上头的被褥发了霉色,皱巴巴瘫塌在地上,原先摆放物件的床头柜空空荡荡,同样满眼全是旅游广告宣传图和一些写满字迹的纸笺。
整间屋里透着死寂。
“这特么才几天啊?”
我习惯性的又摸出一支烟叼起。
“人气人气,人没了自然也就没啥气了,没看那些老房子人住时候好好的,只要没人立马不是这儿塌就是那漏的,正常!”
凌燃掏出打火机替我点上。
“我的!”
我一把夺过打火机,皱眉嘟囔:“吴涛没了,关键他家其他人哪去了?”
这是我从被金彪绑票醒过以后就一直悬在心头的疑问。
诚然,我们之间并不亲密,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之前被他算计,我也生出过弄死他的想法,但人后来活生生的就死在我眼前,还有他闺女,这种既像负罪又好似遗憾的情愫时时刻刻都在我心头挤压。
金彪狗在即便所有恶事都是他干的,全仍旧疯狂的pua我,而吴涛的狗同样不逞多让。
尤其是他翻身跳楼那一刻,喊出让我替他报仇的话,明明刽子手不是我,递刀的也不是我,却让我陷入了难以宽恕自己的牢笼之中。
“走吧虎哥,啥玩意儿也没有,继续耗这儿也是浪费时间。”
见我怔怔出神,凌燃拿胳膊靠了靠我。
“这地方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