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哥俩认识的时间虽然不算有多长,但也共同经历了好几轮的事件。
王鹏性子向来沉稳,对什么玩意儿都属于无所谓也不在乎的状态,然而彼时的他整个人完全垮掉大半。
泪珠子一颗接一颗的往下砸,肩膀头子更是控制不住的疯狂哆嗦。
“该特么咋咋办虎虎哥!”
他哽咽着,口条子已经彻底不连贯,双手胡乱抹着脸上的泪水,焦躁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我向平常一样准时来门口接她,从放学铃响等到学生全走光,偌大一个校门,从头到尾就没见着她的人影!我问了很多路过的学生,问了看门的保安,每个人都说没看见!她从小就懂事听话,不管去哪都会告诉我的,一定是被绑架了,一定是”
越说越急,王鹏来回搓着手,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我都瘠薄要疯了!”
“虎哥,我俩把学校外围都搜好几遍了,犄角旮旯哪也没落下,确实没人!再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
一旁的张飞脸色也铁青的厉害,眉头紧紧拧成一团。
“嗯。”
不安的火苗同样在我心里上蹿下跳,看着哭到六神无主的王鹏,我强压下翻涌的心绪:“别慌,哭解决不了问题!人既然没出校门,那十有八九还在学校里头,咱们直接进去,找她的任课老师,还有学校领导问问是个清楚,先打听最后一节课是什么课!”
敲定好想法,我们三人不再耽搁,抬脚就往校园里闯去。
“诶你们”
门卫见状想要阻拦。
“曹尼玛,滚远点扇着去!别逼我杀了你!”
王鹏呼哧带喘的怒喝,吓得对方缩了缩脑袋没敢再言语。
一路来到教学楼的老师办公室,推开门就撞见了五十来岁上下的女任课老师。
“江老师,我闺女呢?你是她的班主任,今天最后一堂课也是你上的,你总不能说啥也没看见吧?”
王鹏一眼认出对方,慌忙扑过来哀求。
对方见我们三人气势汹汹的闯进屋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语气平淡的出声:“一个班有四十多个学生,我哪可能看得过来?再说放学以后去哪吃啥就是你们家长的事情了,你问我我应该问谁去?”
“我没有埋怨您的意思,只是希望您能帮忙”
王鹏红着眼睛继续恳求:“我闺女身体不好,本来就有病,这事儿我一早就跟您沟通过的”
“我没看见,放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