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总,我没那意思,你听我解释清楚”
望着满脸寒意的郭宏岩,那个叫房队的犊子停顿数秒,似乎是在心底盘轮得失耗损,最终快走两步撵到了奥迪车的跟前解释。
“老房啊,走到这步不容易,更应该多多珍惜自己的羽毛。”
郭宏岩意味深长的斜视对方出声。
“我我也是没办法啊,您也知道何光在我们系统内部有多粘牙,别说是我了,就算一把谢局不也没少让他整么,我真”
房队磕磕巴巴的搓着双手呢喃。
“你难不难不归我管,要是咱俩还有点私人交情的话就直接告诉这事儿到底跟何家弟兄有没有关系?”
郭宏岩瞄了眼已经坐在车内的我和王鹏,压低声音问向房队。
“我我不清楚,是真不清楚。”
房队挣扎许久后,摇了摇脑袋。
“行,往后咱事上见吧。”
郭宏岩也没再多言语什么,冷冰冰的晃了晃下巴颏:“麻烦,别挡我上车。”
“郭总啊,您跟我动怒没必要,我真的”
“回见!”
没给对方继续唠叨的机会,郭宏岩直接拽开车门钻进了驾驶位。
“王赖子,虽然前半辈子你从来没有守过法,但闺女这事儿上你竭尽全力了。”
降下半截车窗玻璃,郭宏岩微微侧头朝坐在后排的我和王鹏沉声说道:“只不过你的信任撞上了错付,你当过坏人也了解坏人,应该非常清楚一个道理,坏人从来不怕你拿起法律当武器,他们怕的是你放下法律拿起武器,既然该磕的头一个没少磕,该求的佛一个没少跪,那就亲手改变这场草特么的事与愿违!”
“郭总”
“房队啊,刚才的全部过程我的人已经在不远处都录下来了,倘若将来真发生什么你扛不住的锅,也属于你自食其果,希望某天你和王大赖子站在同一个十字路口时候有人能可怜你,替你擦去眼泪!”
郭宏岩轻哼一声吼,当即一脚油门踩到底。
“轰!!”
整台车陡然一沉,浑厚的声浪裹挟着机械增压独有的啸响,宛如一头怒虎嘶吼震荡。
“郭总,我恳求您”
思索几秒,我又重新将希望寄托到了郭宏岩的身上。
“虎子啊,别提求,哥哥真心受不起。”
开车的郭宏岩俨然已经猜出我的想法,透过后视镜看向我和呆滞的王鹏,轻轻叹了口气道:“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