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孙喆的注意力是全都放在我身上的,压根没注意到泰爷。
直到泰爷皮笑肉不笑的那句话脱口而出后,他才仿佛刚刚注意到一般,侧脖从头到脚的细细扫量起来。
“眼熟!”
“太眼熟啦,不知”
沉默片刻后,孙喆收起嘴角的玩味,貌似认真的抻出指头朝泰爷点了几下:“一时半会儿”
“你不可能见过我的,当然,照片除外。”
泰爷直不楞登的摇头打断:“我领银俸时候,你应该刚念初中。”
“豁”
从家门开始全程都表现得非常猖狂的孙喆在听到那句“银俸”时,脸色一下子变了,粗重的眉梢收紧,还算俊朗的脸庞刹时间出现一抹愕然的震惊。
“已经死了的,多说无益!还能喘气的,我想保他长存,没意见吧?”
而泰爷的表情依旧平淡,朝着孙喆微微拱拳。
“不好意思前辈,不知道您领几俸,又属谁家?”
孙喆沉默几秒,也双手抱拳躬身。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正儿八经露出一丝敬畏,即便先前面对谢旭东,面对满院的警员,这家伙都桀骜到好像天老大他老二似的。
“太久了,记不清了,那会儿好像是五俸吧。”
泰爷歪头回忆几秒,笑了笑道:“你现在拿六俸还是七俸?我看这片区域被你打理的井井有条。”
“说来愧疚,晚辈刚刚晋升四俸,主要是上位晚、时间太短”
孙喆白净的面庞微微一红,随即再次抱拳:“既然是前辈先盯上的场,那我就不打扰了,再会!”
说罢,转身就打算离开。
“来都来了,待会也不影响啥。”
泰爷摆摆手喊住对方:“热闹嘛,本身就是用来看的。”
“合合适么?”
孙喆眨巴两下眼睛,再次环视一圈四周。
“烧点纸、上柱香,咱们撤了!”
泰爷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朝我使了个眼神。
说实话,我这会儿真有种喝了半斤高粱白开车走山路的懵逼感,完全就没整清楚俩人究竟再唠啥。
他们嘴里吐出的每个一个字我都熟悉,可再组合成词就干脆听不明白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泰爷和孙喆肯定认识,就算不认识也有着共同的交接点,最起码孙喆表面上是非常尊重老泰的。
路过同样两眼直楞的谢旭东身边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