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门猛的从里面拽开,一个国字脸剪发头,眉毛特别粗重的中年壮汉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四五个很干练的青年。
尽管他们都没穿制服,但那种果敢的气质和身下有些包浆反光的西裤还是犹如名片似的证明他们的身份。
果然,屋里的俩牲口确实水了,不然对方不可能如此准确的喊出我和吴辰的名字。
“同志您好,我是齐虎。”
我立马向前一步,朝对方笑了笑。
“那你就叫吴辰吧?”
国字脸男人侧头瞄向张飞,同时一只手摸向后腰:“来老弟,麻烦双手扶墙背对我。”
“领导,您搞错了吧?我叫张飞”
张飞茫然的瞪大眼珠。
“双手扶墙!”
“请你立即配合!”
四五个青年已经呈半弧形将张飞围起,嘴上喊着“请”,但是语气已经明显变得粗重和严厉。
“听话,让咱干啥咱干啥,你身上又没啥亏心的玩意儿,还怕让人搜身呐。”
我赶忙朝张飞努努嘴。
看来事态的发展还真跟我猜测的差不多,屋里的那狗篮子不光反水了,并且还将吴辰身上有枪的事一并全卖了,不然这些“叔叔”们不会如临大敌一般。
尽管张飞心里肯定有一百万个不乐意,但也没敢硬顶,只得咬牙乖乖转过身去,双手贴在蓝底白面的墙壁上,脊梁板崩成一条弧线。
那几个青年动作立整,一看就是常年干这行的老手,两人架起张飞胳膊,另外一人从上到下的仔细搜他的身。
从袖口到腰间,又从裤腿到鞋边一处不落。
“李队!”
片刻功夫,负责搜身的青年侧身朝着国字脸粗眉毛男人小声汇报:“什么都没搜到。”
国字脸男人紧绷的肩膀这才稍稍松了一些,看向张飞的眼神明显缓和不少,几分公事公办的歉意:“不好意思啊小老弟,干我们这行,职业习惯,例行流程,别往心里去。”
说完,他目光一转落到我身上,双手随意背在身后:“我问你们两个,跟屋里举报的王建刚、赵明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花钱雇的开车司机。”
我先抬手指了指脸色还有些潮红的张飞,随即不卑不亢的自我介绍,“我叫齐虎,您肯定已经知道了,我还是屋里那两位口中受害方的朋友!也是我把那两位幡然项目的好同志送过来的,我承认,在送他们过来的途中,确实存在一些过激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