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向柜子,跟着大婶的指点看向每一样东西,嘴里还带着天真惊叹的附和。
“是吗?这和平时不一样么?能看出是放了很多油和鸡蛋啊!”
“啊?萨其玛很难买吗?副食店不是都有吗?”
“冬天的葡萄是挺稀罕呢!”
苏婉语气里的惊讶和好奇半真半假,内心里也想了解这些东西的价值,怕让哥哥承担太多的人情。
所以乐于捧场,带着引导性地提问,让大婶更有发挥的余地。
这份活泼灵动,毫不做作的样子,反而让张玉兰松了口气。也跟着抿嘴笑了笑,真心的觉得这位苏婉妹妹性子真好,一点也不矫情。
正在大婶说的来劲的时候,顾砚辞拿着装满了水的罐头瓶回来了。
他神色自若地走到床边,目光径直落在苏婉带着笑意的脸上。
大婶见到他回来,稍稍有些不好意思,猜到他可能听到了。
但苏婉反而笑得越发灿烂起来,三言两语,巧妙地给婶子解了围,“顾营长,要不是婶子见多识广跟我说,我都不知道您买的点心水果,这么贵重呢!让您破费了,真不好意思。”
她这一笑,如同冬日里骤然破云而出的暖阳,顾砚辞拿着瓶子的手握紧,直到手上的温度越来越高,才勉强将视线从她过于耀眼的笑容上移开半分。
他走到床边,从网兜里拿出崭新的毛巾,“没什么,都是今早恰巧遇上的,不算什么。”
一边说着,一边手法熟练地将毛巾,仔细缠绕包裹在罐头瓶上。
动作细致得像是在完成某项重要任务。
“抬手!”
苏婉听话的将正在输液的手抬起,“等哥哥回来,知道您买了这么多东西,肯定也会不好意思的。”
顾砚辞将罐头瓶放到她的手下,调整了位置,闻言头也没抬,“没什么不好意思,你哥哥是我的兵,买点东西也是应该的。”
他微微俯身,专注地看着她的手和瓶子接触的地方,“会不会有点高?有不舒服的感觉吗?”
苏婉感受了下瓶子的高度,稍微有一点点高,但是被他用毛巾垫在手腕下面,握着也没有不舒服,“高度也可以的,不难受。”
他似乎还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声音更低沉柔和起来,“温度可以么?会不会烫?”
苏婉其实昨天就发现了,他说话的声音很像大提琴在演奏,低沉缠绵。
“不烫的,垫在手下面暖暖的,很舒服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