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强站在门口,看她湿着头发就跑出来了,立刻皱眉,“怎么这样就出来了?头发也不擦干一点。”边说边将自己的毛巾递给她。
“我的毛巾湿了!”苏婉接过毛巾擦了擦头发,等头发干了一点,就迫不及待地戴着帽子和苏强回了家。
她实在是不想在澡堂门口待着了,站在这里,满脑袋都是里面的画面。
与此同时,顾砚辞并未闲着。他上午去了一趟赵卫东那里,有些事情,他需要可靠的人去办。
两个人在屋子里谈了约莫一刻钟,没多久,公安局的王安队长也骑着自行车到了。
顾砚辞对王队长交代了具体的安排,王队长点头答应下来,连连保证,绝对不会出岔子。
事情安排好,顾砚辞和他们一起吃了中午饭,下午简单收拾了下,便开车去了省城。
傍晚时分,他从省城返回,又拐去了赵卫东家。
赵卫东办事利落,已经将明天国营饭店宴请的一切事项安排妥当,烟、酒、糖、干果这些都备齐了,还额外协调了两辆车,明天先开去招待所,跟着顾砚辞去接新娘子,等顾砚辞去领证的时候,就将苏家人带去饭店。
他妻子也是爽快人,说明天会带着妹妹提前去国营饭店布置下,贴贴喜字。
顾砚辞再三道谢,等两个人将所有事情都商量好,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顾砚辞出门后,并未直接回招待所,他将车开去了南三巷。
按照王队长给的地址,他走到了一处小院的门口,敲响了门。
刘志国听到敲门声,披了件衣服走了出来。等打开院门,看到门口站着的是顾砚辞,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怎么来自己家了。
随即又是一喜,忙笑着招呼他进来,“顾营长?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顾砚辞没应声,迈步走进小院。等刘志国反手关上院门,毫无预兆地抬脚,将他踹倒在地上。
刘志国猝不及防,痛哼一声,踉跄着摔倒在地,捂着肚子,脸上又是痛苦又是惊惧,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顾营长,您这是?”
顾砚辞走上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明天我的婚礼,你必须以苏婷的未婚夫身份出席,在婚礼上你只有一个任务,给我盯死苏婷,她若安安分分,你便安稳,她若是有半分异动,你没看住……”
他顿了顿,眼神里淬着寒光,“你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是怎么来的,你自己清楚,听说她一直不甘心,在找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