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涌上升,在耳边回荡!
她走到书桌前,打开那个紫檀木盒子的盒盖,莲花瓶仍然静静躺在里面!
苏婉盯着莲花瓶看了很久,没有去触碰它,而是抬手将打开的盒盖重新合上了。
就让她再贪恋一晚吧!
明天再回家吧!
苏婉洗完澡,手里拿着干毛巾心不在焉地擦着长发,等她的头发都半干了,顾砚辞才回来了!
他看苏婉坐在床边,柔声问,“怎么还没睡?”
苏婉放下毛巾,仰起脸看他,轻声说:“在等你。”
顾砚辞的心口被这三个字重重地挠了一下,带起一阵酥麻的悸动!
她就这样坐在床边,仰着小脸望着他,仿佛全世界只看得见他一个人。
那么乖,又那么惹人心疼怜爱!
顾砚辞喉结动了动,走到床前,俯下身去,双手捧起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细腻温热的肌肤,带着一丝急迫吻上了她微微开启的红唇。
过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有些气息不稳,顾砚辞才强迫自己稍稍退开,“洗澡了?不是说了先别洗,感冒还没好呢!”
头发还湿着,明显没听话!
从父亲书房出来后,他去找了姐姐顾砚宁,拿到了苏婉的体检报告,仔细看了上面的数据。炎症指标还没完全恢复正常,这个时候洗澡,万一着凉了,很容易再次发烧。
苏婉抱着他,不说话!
“乖,先把头发擦干!”
苏婉不肯撒手,顾砚辞没有办法,又担心她着凉。僵持了几秒,他终是妥协。将苏婉抱起来,自己坐到了床上,伸长手臂去拿她刚才放到一旁的毛巾,覆在她还湿着的发尾。指尖偶尔穿过她柔软微凉的发丝,动作算不上特别熟练,却极其温柔。
擦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说道:“大嫂说的那些,不用放在心上,一切有我。你只需要做你喜欢做的事情就好!”
苏婉“嗯!”一声,虽然答应了,但声音闷闷的,听着不太开心的样子。
顾砚辞没再继续说话,房间里只剩下毛巾摩擦发丝的细微声响。
直到觉得她的头发干了,才停下动作,捏了捏她的脸:“以后不准晚上洗头发,湿着头发睡觉容易头疼的。”
苏婉点点头,小声应:“知道了!”
“乖,我去洗漱!很快回来!”
苏婉这才松开搂着他脖颈的手,看着顾砚辞拿了睡衣走进卫生间后,才躺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