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收拾好行李,顾砚辞拎着军旅包,锁好门,就去了镇子上。
顾砚辞先去主街买了点心和一块猪肉,然后带着苏婉穿到一个巷子里,快走到镇子边缘了才停到一座竹楼前。
一个用竹竿搭起来的棚子底下,摆着一张矮桌和几张小竹凳。棚子边上架着一个泥砌的烤炉,炉膛里炭火烧得通红,铁网架上放着几个土豆和板栗。
火塘前有个中年男人,皮肤晒得黝黑,穿着蓝色对襟衫,头上缠着一条蓝布巾。
他手里拿着一把芭蕉叶做的扇子,在给自己扇风。
听到脚步声,男人抬起头,看到来人后,惊喜地站起来,“侬宰。”叽里咕噜说了一些话。
苏婉听不懂。
顾砚辞回了几句,将手里东西递过去,中年男人摆手,两个人又叽里咕噜说了几句,然后中年男子才接了过去,笑着抱了顾砚辞一下,看向苏婉,“哨哆哩!”
“这是岩庄。”顾砚辞给苏婉介绍。
“岩庄这是我妻子苏婉。”
“你好,你好!”岩庄用蹩脚的普通话回答,冲苏婉双手合十。
苏婉学着他的样子,也双手合十回礼,“你好,你好!”
顾砚辞又说了几句当地语言,岩庄连连点头,笑着去了一个屋子。
“这是当地的民族语言吗?”苏婉惊讶地看着他。
“是!”
苏婉觉得他太厉害了,忍不住凑近他身边,小声地夸赞道:“老公真厉害!”
话音落下,她自己先愣住了。
昨晚迷迷糊糊地,这个称呼不知道喊了多少遍,好像喊得越来越熟练了。
顾砚辞压下心底再次被她勾起的,不合时宜的燥热,“以后多叫叫,我爱听!”
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喜欢上了这个称呼。
因为,这个称呼被她叫出来,甜甜腻腻的,带着专属的印记。
苏婉被他这直白的爱听弄得耳根发热,故意又软软地叫了一声:“老公——”
她现在也挺喜欢这么叫他的。
顾砚辞扫了眼四周,外面没有人,岩庄还在屋里忙活。
然后他伸手就把苏婉抱到怀里,低头用力亲了一口。
想回家了!
苏婉到底顾忌在外面,这个年代可还没有以后开放,忙笑着推开他,“哨哆哩!是什么意思啊!”
顾砚辞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连,语带笑意,“是在夸你,漂亮的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