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说完话,一转身就见到了几步开外的顾砚辞,脸上堆起笑容,“顾营长?”
“王主任,刚给兄弟们买了汽水解渴,给您也送来一瓶。”
顾砚辞走了过来,将手里拎着的汽水递给他。
“哎呦,这怎么好意思!”
“天热,大家都不容易!”
顾砚辞语气如常,视线扫过那弯腰搬运的男子身上。
那男子听到动静回头看了过来,露出一张极为普通的脸,见到顾砚辞,对着他点点头,咧嘴笑了笑,然后又转回去继续动作利落的搬东西。
顾砚辞的视线在他的手上停留了一瞬,手都指节粗大,指甲缝里都是黑泥,虎口和掌心覆着厚厚的茧子。
男子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声音粗嘎,是本地人的语调。
“主任,这几袋废料和刨花我都装好了,这就拉去后山倒了啊?”
“去吧,去吧!倒远点儿,别堆在厂子边上招虫子。”王主任摆摆手,命令道。
“好的!”
男子应声,蹬上三轮车后又对着顾砚辞笑了笑,然后才朝着厂区大门骑去。
顾砚辞也回以淡淡的微笑,目送三轮车消失在门口。
看见大门外岩庄的身影一闪而过才状似闲聊地问起王主任,“这是去扔垃圾?”
“嗯!经常有工人图省事,不愿意多走那么几步,就把垃圾放门口。”
王主任生气地道:“你看,刚才都没有,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多了几袋,要是让我抓到谁放的,一定要扣钱!”
顾砚辞点了点头,又捧着说了几句队伍不好带,王主任不容易的话后,就回到了苏婉身边。
场地内,刀扎卡他们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继续干活。
苏婉则将最后一瓶汽水递给他,压低声音说道:“刚才有个瘦高个,脸色很白的工人走了过来,我感觉他在盯着木头看。我看过去的时候,他就转身进车间了。”
顾砚辞接过汽水,仰头喝了一口,借着这个动作看向苏婉示意的方向,那是车间厂房的方向。
瘦高个。
脸色很白!
吴力!
他微微倾身,靠近她耳边,“婉婉真棒,这个情况对我很重要。”
苏婉听到他说很重要,咬了咬唇,压下了嘴角的笑意,因为能帮到他而感到开心不已。
顾砚辞将她强忍开心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里又痒又软,将她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