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突然的失重,让苏婉的双腿夹上了他的腰身。这个姿势让她与他贴得极近,几乎是严丝合缝,他军裤下不容忽视的变化,瞬间透过单薄的衣料就能传递过来。
难为他了。
这几天工作忙,早出晚归,回来了也因为她不方便,一直克制地忍着,最多就是搂在怀里,吻得深些,不敢有其他动作。
“你今天不加班了么,工作忙完了吗?”苏婉问了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嗯,”顾砚辞托着她臀腿的手臂稳如磐石,目光锁定她,“明天休息!”
休息两个字,在这种紧密相贴的姿势下说出来,含义不言而喻。
今夜,无人打扰,时间漫长。
苏婉懂了,睫毛颤了颤,环在他颈后的手收紧了些,指尖轻轻抠着他后颈的短发。
“嗯,你这几天辛苦了。”
顾砚辞没说话,等着下文。
苏婉歪了歪头不说话。
“就一句辛苦了?”他的手从裙子下面伸了进去,捏了捏。
“辛苦了还不行啊!”
苏婉动了动,不知道他力气怎么这么大。
“知道我辛苦了,那是不是得好好犒劳犒劳,嗯?”
最后那微微上扬的嗯字,带着十足的暗示和诱哄。
苏婉摸着他后颈的手用力,“那晚上吃点好吃呗。”
顾砚辞意味深长的笑了,“是要吃点好的!”
苏婉怎么可能不懂他的意思,横着眼波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顾砚辞却知道不能再逗下去了。
再逗,就等不到晚上了。
他将苏婉往上托了托,离开危险区域,“饿不饿,去吃饭吗?”
苏婉看了看表,才四点多,“晚点吃吧,先去洗个澡,一会儿澡堂就要关门了。”
顾砚辞抱着她去沙发上坐着,“晚上可以洗澡了!”
他这几天总听她说用盆子洗不舒服,难受,想念京市家的卫生间,马桶,想洗澡。他就泛起心疼来。
恰巧前几天碰到了后勤部长,便随口提了一句,澡堂关门太早,冬天下班了回家想洗个热水澡都难。住宿舍还能解决,但住家属院,院子里女同志多,这男同志在院子里冲凉都不方便。
后勤部长就说之前收到过类似的反映,他们也在研究看看能不能调整。
今天这调整的通知就下来了。
“真的吗?怎么突然调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