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深连忙移开视线,落在她脸上。
她白皙干净的脸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清水出芙蓉似的。
“我刚刚看到房间里没有水。”
姜梨抬眼望着男人,“你身上湿透了,快去洗澡吧,我下去买个水。”
“你待着吧。”
顾知深进屋,“等会有人送上来。”
姜梨“噢”了一声,看见顾知深脱了外套,径直去了浴室。
他的黑色外套随意地搭在房间里的椅子上。
姜梨走过去,拿在手里。
外套湿透了,能拧出水。
她将外套一截一截地攥在手里,把多余的雨水都挤出来。
然后又在床上垫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将顾知深的衣服放到毛巾上。
毛巾将衣服里的水分都吸得差不多,她打开吹风机吹了头发,又把外套也吹得七八分干。
顾知深洗完澡,随意地穿了一件宾馆里自带的浴袍。
面料粗糙,触感也很差。
穿着不舒服,但总比没有的强。
他拿着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刚出来,眼神落到屋里那人身上。
她背对着他,拿着衣架子,正在窗台边挂衣服。
手里拿着的,正是他那件外套。
她的头发吹得七八分干,直顺地披散着。
将衣服工整地撑在衣架上,铺展得没有一丝褶皱,而后伸长了手臂往上挂。
顾知深站在不远处看,他好像忽略了一点——无论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她好像都能很快适应,并且照顾好自己。
窗外的雨势很大,噼里啪啦地砸在窗台上,发出嘈杂的声响。
窗外的天已经慢慢暗了下来。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电闪雷鸣,轰隆一声,响彻整个小镇。
姜梨刚准备挂自己的衣服,听到声响惊叫一声。
“啊——”
她吓得手上的东西都掉在地上。
接着又是一阵轰隆的鸣响。
姜梨全身一抖,吓得连忙往后跑。
刚转身,撞到一具坚硬的、热腾腾的身体。
她抬眼,瞳孔里倒映着男人清隽的面孔。
她眼眶泛红湿润,盛满了惊惧。
顾知深还没开口,就被人紧紧抱住。
外面电闪雷鸣,姜梨的双手紧紧圈着他的腰往他怀里缩。
她双眼紧闭,单薄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