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夜司,严审!”
“诺!”
两名御林军上前,将面如死灰的韩越叉走。
“陛下,陛下啊……”
伴随着一声声的哀嚎声,金銮大殿回归了之前的寂静。
只是这回,再无人敢站出来触方休的霉头。
李奕玄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只感觉自己的气倒也不是那么顺畅了。
方休这把刀用起来确实顺手,但他属实不想把这把刀就这么用废了。
照着现在这么看,要不了多久,朝堂上下能给他弄死一片……昨天的事情给他的刺激好像有些过头了!
“宣使团上殿吧。”
瞪了眼方休,让他不要继续这么闹事,李奕玄这才开口喊了一句。
“宣,使团上殿!”
在张涛的呼喊声下。
拖格鲁尔与乌古兰也进入了金銮大殿,在他们身后还跟随着一众使团成员。
“拖格鲁尔,见过大梁皇帝陛下。”
拖格鲁尔与乌古兰行了一礼,随后站直,恢复了之前那副傲然姿态。
“放肆!”
“牧狼王朝的使团战败了,是来和谈的,汝等怎还敢摆出这副嘴脸!”
“在我大梁,也有你们嚣张跋扈的资本?!”
有大臣率先出声,先行施压,而后立马就有武将开口。
“听闻使团在外面,跟镇北侯起了冲突?这可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拖格鲁尔笑了笑,开口回应:“此次使团前来,自是带着和平意愿,只不过对于镇北侯,我使团中人看法不一。”
“毕竟镇北侯只是一介女流,虽说大梁自古以来也不是没有女将,但像她这么年轻的,确实也不多见。”
年轻?
这不就是在骂杨冰落是捡来的爵位么。
凑巧罢了,无法重复第二次。
杨冰落面色一黑,顿时就将方休忘在脑后。
她这辈子,自认为最为骄傲的事,就是挫败了牧狼王朝的兵峰,将他们的大军屠戮在了茫茫草原。
现在被人这么嘲讽,怎能说得过去。
“大使是觉得……你们的兵马输的冤枉?”
李奕玄问道。
那一战中,确实出现了太多的意外,可这些意外有多少是人为的,有多少是真的意外,双方都心知肚明。
杨冰落最大的能耐,是她有个物理外挂,仅此而已。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