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能让王振去?他这身老骨头怕是经不起这么长途跋涉的折腾。
现在事情未定,方休离开京城,带着他的大军走,那接下来世家的人就有可能死灰复燃,乃至于开始闹事,大梁又要不稳定,甚至他们一位位的官员的头都得掉下来。
如果不是因为其中情况复杂,王振早就开口,请方休走上一趟了。
“事情,确实还需要查证。”
“陆羽何在!”
李昭阳挑动凤眉,挥了挥手。
陆羽立刻从人群中走出,对着她行了一礼。
“你去将此事查个清楚,切莫遗忘了任何细节。”
“如果是李唐所做的事,再汇报上来,到时朕自有决断。”李昭阳缓缓开口。
陆羽应声点头:“诺!”
在官场上打磨了这么久,他听得出来,李昭阳现在是想拖。
哪怕是再往后拖几天也好,至少这几天方休是绝对不能走的。
“陛下,不必如此麻烦了。”
“臣这里,还有一物,能够证明大皇子之死,与四皇子有关!”
刚刚开口的那名御史长长的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了一张奏折。
李昭阳身旁的太监立马上前,将奏折恭恭敬敬的递给了她。
这下,李昭阳的脸彻底黑了。
她不知道这人是从哪里来的,但却也能够看出来,这人在找她的麻烦。
是谁!
世家?他们应该不可能再这么蹦跶了,还有谁呢?
宗亲?
皇室宗亲!
除了这些家伙,谁会在第一天就开始为难她。
看着手中的奏折,李昭阳一时有些不愿意打开。
而在此时,方休却是伸过手,好似若无旁人般打开奏折,自顾自的看了起来。
上面,详细记录了李唐离开的时间,同时还夹着两份密信。
这两份密信所写的,正是与琼州,还有一些不知名之人的往来记录,都是通过秘密渠道传出去的,也不知怎么的,居然被人截获了。
在场群臣见到这一幕,也全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一个个低下了头。
不用多说他们也看得出来,杨冰落对方休做的这些事,完全就没放在心上。
“你叫什么名字。”
方休看完了密信,将奏折重新放在了李昭阳的手中,而后看向了开口的那名御史。
“臣,蓝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