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在北侧室的门口,一个劲儿比划着小手给宋诚做“手语”,暗示他主墓室的金刚墙又给升起来了!
宋诚鼻息长出像前世‘拆地雷’一样,轻轻地抠着石板子的边缘,往起一抬,没有任何的阻力感,整块石板被抬起来了
宋诚咧嘴露出了一抹坏笑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脑回路仿佛已然和李震北跨越时空的达成了共鸣!
子夜时分,风雪愈发的紧了!
千余名官军加班加点的干活,终于盖好了一百多间,每间能容纳10人左右的简易小木屋。
这些大头兵一个个累得跟狗似的,进屋后吃吃喝喝,讲着黄段子,又骂了一通曹嵩之的八辈祖宗后,没多一会儿就都睡着了。
另外还留下了八个小组,共八十人值班巡夜。
宋诚猫在北侧室里,监听着镇抚使夜间传达的每一道指令!
这孙子也真是鸡贼!
害怕夜晚睡着后,这俩秽貊女人对自己不利,拿绳子将两个女人捆成了麻花,连嘴也用绳子给勒紧了,防止她俩半夜咬自己!
时间一点点儿的过去宋诚极有耐心的等到了丑时,然后冲站在北侧室门口的小婉点了点头!
小婉立刻冲挤在南侧室里的老兵们挥舞手里的小旗,示意“少帅下令行动了”!
这些老兵个个目露凶光,杀气腾腾,井然有序的排着长队从南侧室鱼贯而出,朝着主墓室而去
而宋华阳则是站在裂缝溶洞中,守着和主墓室连接的地洞口,接应并指导着老兵们该如何出去
外面的温度,现在至少零下三四十度。
一开始大家伙干活的时候还不觉得冷这留下来守夜巡逻的八十个官军,经过了两个小时的酷寒折磨后,已然被冻得手脚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低温本来就容易让人意识模糊,再加上喝了点儿酒,他们愈发变得昏昏沉沉的了!
安禄国的防守思路跟曹嵩之截然不同,他认为哪来什么狗屁的贼兵?完全是曹嵩之这个王八蛋在领导面前装孙子卖乖,显得自己多有危机意识似的,纯粹他妈的一个小人!
安禄国务实的认为,夜晚防狼才是关键,其他都是扯淡!
曹嵩之这个贱人手下的一支千总小队都被啃了,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所以,这些巡夜的大头兵,重点是关注行营栅栏外的情况,看看远处的山坡上,林木间是否藏有移动的小黑点儿
至于树都被砍光了的军营内部,他们完全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