蒺藜,容易扎伤我们的马匹!那姓宋的让羊群入城的时候,肯定要清理铁蒺藜,不然羊儿不会往前走,换言之这些羊,就是为我们扫清障碍的先头部队!”
“有点意思!说下去!”
野利笑眯眯的继续说:“漠寒卫周遭,地势起伏,密林众多将军可率大军潜伏其中!那些羊儿只能走正门儿,待到入到差不多的时候,将军可率众突然杀出,羊儿见大军袭来,必定四散,我们也可以趁虚而入只要能冲进漠寒卫的正门,那再想消灭他们,就轻而易举了!”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我这次去漠寒卫看到他们的正门,虽兵员密集,岗哨众多,但地上并无铁蒺藜,恰恰是他们防守最为薄弱的地方”
“妙哉!妙哉!”
兀兰烈拍着大腿道:“既然如此,你现在就清点羊群,我们杀他个出其不意!你不是也说了么,他们整整一夜都在加固城防,连觉都没睡,现在肯定人困马乏,战斗力下降,正是趁热打铁的好时候!”
“将军,不急!”
野利眼睛狡黠的眨了眨:“漠寒卫以步兵居多,他们的那点儿战斗力,恢复不恢复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确保计谋万无一失,所以还是在晚上行动为妙,不容易被他们发现羊群我们可以晚送过去一会儿,也不算超过一天的期限!”
兀兰烈眼珠子转了转,说道:“也罢!”
接着,他就下令:“去!今天中午,给我杀20个秽貊娘们儿,跟羊肉混在一起下锅,弟兄们都好好的补一补,晚上行动!先杀那几个大肚子的!”
“得令!”
手下的羯胡兵刚一出帐篷,就听见外面传来了虚弱的呼叫声:“将军!将军!”
“什么人在外面?”
“是我!将军!我是骨朵监军的护卫贺鲁!”
接着,就见一个羯胡兵踉跄的从帐篷外走了进来!
“你还活着?”
兀兰烈皱眉问:“阿朵怎么样?”
“回禀将军!”
贺鲁回复道:“骨朵监军无事,而且他们肯放我回来,是提了新的要求!”
“哦?什么要求?”兀兰烈问。
贺鲁回答:“那梁国姓宋的将军,相信了骨朵监军的话,认为她是大汗的庶女故而,想娶她为妻,让我传话回来,向将军索要嫁妆!”
“嫁妆?什么嫁妆?”兀兰烈一脸懵。
贺鲁也是满眼迷茫的说:“他说除了之前的4000头羊以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