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暂且作壁上观,回到你们的房屋里,继续你们的生活不用纠结打不打的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说:“一个月后,如果我们赢了,我们也不挑你们的理,毕竟你们没有跟我们动手,只是保持中立,虽无功,但无过!如果吕成良赢了那你们也有说辞,几个公子在敌人的手里,你们投鼠忌器,害怕敌人杀了公子,所以没有动手,里外里你们是双赢,你觉得这么样?”
听宋诚这么说,董武的眉头也立刻舒展开了,抱拳沉吟道:“这个建议我们接受!”
“这就对了嘛!”
宋诚笑道:“既然不知道该如何正确的站队,就不如不站队,保持中立这样,你们不会招惹上是非,真跟我们动起手了,就算赢了吕家几个公子全部被杀,你们是费力不太好!”
“这位小将军”
董武抱拳道:“您通情达理,善解人意,董武敬佩之至!”
“不要一口一声小将军的叫!”
秦勇有些不忿,呵斥道:“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震北公的亲外孙!我们的少帅!”
“啊?”
一听这话,董武震惊的往后退了两步,震颤的眼球中满是复杂的光!
“我们的少帅,现在不仅是大齐玄鸦司在岭北的最高军事统帅,更是岭北五大边民部族的可汗!你们不抓紧时间投降还要等一个月以后,那不是雨后送伞吗?”秦勇嚷嚷道。
“秦勇!不许胡言!”宋诚皱眉道。
见宋诚脸上略有愠色,秦勇也不敢再说什么
宋诚沉吟道:“他们本就是无辜之人,只因命运多舛,被逼到了这一步,在态势没有彻底明朗之前,选择明哲保身,这无可厚非!我们应该理解他们!当年我外公轻信了吕成良害得他们家破人亡,我们家已经有愧于他们了,现在又何以再逼迫他们提前站队?”
宋诚的一番话,说得董武眼泪流了下来,鼻息不停的抽着
“少帅爷!”
董武哽咽道:“实不相瞒,我我当年就是震北公的侍卫之一!我并不想投降吕成良,实在是家中还有老母妻儿,我不想让他们跟我一起死,呜呜!”
董武说到伤心处,直接跪地痛哭,朝宋诚磕了一个头!
宋诚一见对方这架势,意识到有‘门’了!
他上前搀扶起了董武,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你说的是人之常情,我可以理解!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大势难为,是我们家对不起你们!一个人,如果连父母妻儿都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