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道理可是,大帅啊,那是老皇上,现在新皇帝登基不久,万一”
“咱们的这个四皇子呀,呵呵!”
吕成良笑道:“在他当皇子的时候,跟我就关系莫逆,他的潜邸之中多有我的耳目,我对他也算是知根知底,了如指掌!”
“哦?大帅!您太牛了!在陛下还在潜邸的时候,您就已经”
“这有什么的?”
吕成良冷笑道:“这叫未雨绸缪,早做打算,实际上各个皇子的府中,都有我的人,咱们当今的这个陛下啊,最疑心病重的他们怀疑咱们,自然是肯定要怀疑,但他也更怀疑宇文忠贤啊,要是宇文朝恩和宇文忠贤哥俩串通起来,一起里通外国,这可比我吕成良有二心要严重得多呀,毕竟那宇文忠贤每天就在他的身边啊!”
“嗯有道理!”周通点点头。
“所以”
吕成良沉吟道:“不要去追求让陛下相信你,他肯定不会相信你的,当然也不会相信宇文忠贤的,只能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啊!最好的结果,依旧是让我领兵来夺回岭北!”
“大帅!”
周通担心道:“这岭北若丢了,想再夺回来可难呀,如今人心不稳!万一这岭北军八万人,都跟了宋诚那小子这可如何是好?”
“哼!”
吕成良冷笑道:“看你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八万人算什么?当年李震北手里头有20万,不照样都让我平了吗?再者讲了,为啥那么死心眼,非要可着岭北计较呢?”
“哦?那大帅的意思是?”周通一脸惊愕。
吕成良长叹一口气,沉吟道:“现如今,天下大乱,皇帝又无能我预感,这大梁朝完犊子了,岭北他玄鸦司想拿去就拿去,我们拿京城!”
“京城?”
“不错!”
吕成良冷笑道:“原本,我就是有两手准备,一面在岭北深耕细作,一面在京城培养咱们的自己人八十万禁军中的将领,不少都是我的故旧,我们瞅准时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小皇帝挪挪屁股得了!”
周通听罢,眼珠子来回转,点点头:“早就该这么做了!他妈的!这种憋屈的日子,我早就过够了,让宇文朝恩那个阉狗每天欺负我们!”
吕成良沉吟道:“原本这算不上是上上策,还是按部就班来得稳妥!但现在我们已经被逼到了绝境,提前起事,反倒是成了上上策了!等皇帝给我调了兵,我们就直接起事,包围皇宫!”
“太好了!大